珠寶是被人“送”到手裡了,可這玩意實在不好出手,一來有些珠寶有記號,二來這些珠寶品質也不是什麼極品又是舊物,賣出的價格直接腰斬。
她倒是可以用來獎賞給門派眾人,可女弟子就算了,男弟子總不能也獎賞一看就是女子佩戴的珠寶吧?
而且回回獎賞珠寶也不是那麼回事,還不如獎賞一把趁手的高品質武器更讓門內弟子心動。
薔花偏頭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我這不收垃圾。”
徐音一噎,默名覺得這話有些耳熟。
她目光看向小八掌櫃耳朵尖尖上佩戴的一對拇指大小,晶瑩剔透的寶石,隨著耳朵轉動,寶石散發著璀璨耀眼的光芒。
啊,好刺眼。
人不如貓啊……
“掌櫃的~”徐音往薔花肩頭一倒,試圖撒嬌。
“喵~”小八一看,立馬用腦袋蹭著薔花下巴,聲音比徐音更夾。
薔花:“……”
這一人一貓,真是沒眼看。
“徐音,你今日的課業完成了嗎?”薔花問。
“喵!”小八對著徐音下巴一抬,滿是幸災樂禍的意味。
徐音眼皮一跳,眼眸裡閃過心虛,她硬著頭皮說道:“我與諸位夫子約好了下午進學,這還沒到時間呢。”
她不止學武,還得學文。
兵法謀略需精通,琴棋書畫詩酒茶不說樣樣精通,可也得學會賞析。
來茶肆當跑堂的小二,是她難得的放鬆消遣。
她好忙的。
“閣主,錢掌櫃。”一名藍白色交領右衽長袍,服裝圖案為簡單水紋的驚濤閣弟子在門口下馬,匆匆跑進茶肆,朝徐音和薔花抱拳行禮。
徐音神色一秒正經,眉目輕蹙,“何事?”
弟子從懷裡掏出一封書信遞給徐音,神色並不慌張,反而是面露為難,又帶著一點尷尬。
徐音伸手接過書信,封口的火漆讓她眉頭一跳。
是婉音閣的標識。
婉音閣,是她娘生前的門派。
驚濤閣出事之後,也派人來尋找過她。
只不過她在掌櫃的身上看到的復仇希望更大,所以便一直沒出面。
直到去年,她學有所成,以一門脂粉生意找上婉音閣,這才有了聯絡。
。囧越看越神,過掃地行十目一,啟開件信出,漆火啟開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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