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能夠感覺到掌櫃對她比對旁人多了一份耐心,只這一份耐心便讓她終身受益無窮。
薔花:“徐音。”
“恩?”聽著薔花叫她全名,語氣還那般嚴肅,徐音一個激靈,立馬翻身而起,老老實實跪坐端正,一臉正在反思的模樣。
徐音這種模樣薔花看過很多次了,瞥了一眼便收回視線:“那你有想過如何安排立春等人嗎?現在,明天,未來。”
女子為帝,最忌無女繼位,將女帝的意志遺傳下去,女性官僚也是同樣。
甚至那些沒有真正解放過自我、沒有真正握住過權力、沒有被肯定過價值、沒有底氣的女性,會成為男性手中的一把刀。
甚至無需血脈親緣,只“情愛”兩字就能讓女性成為男性手中的倀鬼,猛烈攻擊那些自立自強的女性。
哦,薔花也可以學習前輩,在熙朝範圍內設下逆轉大陣,強行修改天道法則,讓男人生子,慢慢將世界變成女尊世界。
只可惜,她沒那麼多大愛。
她本質只在乎自己過得好不好,若有餘力,才會看心情用到別人身上。
薔花也不明白,為什麼人類都希望神明能夠無私為他們奉獻,好像這才是正道,這才值得歌頌。
貪婪之人要求別人無私。
嘖。
想到不愉快的事情,薔花趕緊擼了兩把小八緩和心情。
小八察覺到薔花的心情,眼睛瞪圓了,表情十分無辜地把自己腦袋往她下巴蹭,討好意味明顯。
蹭蹭,貓貓我呀,真是一味良藥。
徐音怔在原地。
半晌,她回過神來,認真說道:“我會認真思考這個問題,直到將後果都考慮清楚了才會行動。”
薔花淡淡應了聲:“恩。”
徐音舒了一口氣,可隨即又苦惱道:“可是那老東西不會給我太多時間考慮。”
早知道會這樣,她就只讓那老東西失去男人的尊嚴就好了。
薔花隨口說道:“那就讓水渾起來,各地藩王不少,想上位的又不是隻有康親王一人。”
造反又不是今天舉旗幟,明天就能上位的事。
徐音鎖眉沉思。
怎麼讓水渾起來?
那些藩王眼睛長頭頂,未必看得起她。
“不管怎麼樣,我現在需要更多的兵馬。”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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