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轉身回到隊伍。
陳鐵山等人不解,不過那表情落在他們眼中卻怎麼看都覺得還有其他意思在。
不過他也無暇顧及那麼多,馬車套好,繞隊伍檢查時低聲提醒鏢隊裡的眾人:“都打起精神來。”
徐音在鍋裡撈麵條,驚蟄遞過來兩個剝好的水煮蛋放她碗裡,“那隊人你認識?”
徐音搖搖頭,她每天不知道要記多少事情,那些不重要的人和事自然不會刻意去記,“他們認得我,估計還知曉我的‘惡行’。”
應該也不是什麼大事,否則也不會還敢站在原地打量她。
徐音一樂:“你是沒看見,我要是再問兩句,這些人估計就得拔刀子了。”
“說是把貨運到下個鎮子,不過這話一聽就是假,哈哈哈哈哈……指不定我們這一路還能遇見。”
這話倒是不假。
三天後。
在有錢莊更換過馬匹的徐音等人又遇見了陳鐵山等人。
馬也是血肉長的,實在經不起日夜不停的趕路,為了延長使用壽命,不得不經常停下來休息。
徐音等人在有錢莊休息了一天又更換了馬匹後,再次走上官道,不過半天功夫又在官道上遇到了這群人。
這給徐音覺得沉悶的旅途帶來了樂子,尤其是看著對方震驚後瞪著眼睛防備他們的模樣。
陳鐵山等人是真的想罵人了,石青臉色也不好。
手裡這批貨要是出了事情,鏢局能賠死,他們也落不著好!
可就是怕什麼來什麼。
為了確保貨物準時送到,他們不好走太過迂迴的路線,於是在接下來的半個月裡,兩支隊伍時不時能夠見個面。
剛停下來休息,就見著對方在前面探路的趟子手冒了出來,見著他們也不驚訝,朝著他們呵呵一笑,就在他們不遠處挖灶架鍋。
逼的他們不得不時時刻刻打起精神。
不過半個月,所有人肉眼可見的萎靡。
憋屈,實在憋屈!
驚蟄見徐音一連幹了大碗米飯肚子也不見鼓起,驚訝地同時對她說:“翻過前面的山就要格外注意安全了。”
徐音:“嗯?有什麼說法?”
驚蟄:“匪徒多,除了日子過不下去落草為寇的百姓,還有當地豪族假扮的匪徒搶劫過往行商。”
徐音眼睛一亮,有些興奮:“可算是能讓我鬆鬆骨頭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