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音沒想到楚凌嶽落在了康親王手中,還成了他掀桌的重要名頭——不是我要反,而是我不得不反。
刀子都落身上了,總不能不讓人反抗吧?
“那楚凌嶽如今是個什麼情況?”徐音好奇地問浮明。
浮明:“那楚凌嶽自然不承認自己對康親王下毒的事,可康親王查清了他和淑妃孃家確實有關係,哪還能容他狡辯?”
惹玉在一旁語氣幽幽地說道:“我們也打探過訊息,康親王還查出了楚凌嶽和江湖中不少有名望的人有關係,不過這關係大多都是在後宅之中,這小子,竟然被他找到一條這麼小的發家路。”
浮明點點頭,說:“如今江湖中有不少門派想要弄死楚凌嶽,一來他做的事足夠……嗯……冒犯人,二來也是怕康親王以為楚凌嶽對他下毒之事有自己門派指點,從而派兵攻打自己門派。”
浮明:“畢竟康親王手中的軍隊雖然不會武功,可數量卻不小。”
再加上各門各派中的弟子其實也沒有外人想象中那樣團結,真遇上軍隊圍攻,大部分弟子都會扭頭就跑。
且蟻多咬死象,軍隊可以一輪一輪地圍攻,但那些武林高手能夠不停歇地打嗎?
就算僥倖逃跑,那以後要過隱姓埋名的生活嗎?
對於習慣了走到哪,要麼奉為上座,要麼也有一席之地的武林高手,日後若是過上東躲西藏的生活,還不如死了算了。
知道徐音也是門派掌門人,加上身邊還有門中弟子在,浮明便把心中的話壓在心底。
徐音聽得出浮明未盡之言,不過她從未將期待放在驚濤閣的弟子身上,對她而言,閣中弟子更像是幹活領工錢的長工。
驚濤閣的重新建立,也更像是她對慘死的父母的一個交代,否則她直接報仇就是了。
徐音:“那就是說,楚凌嶽還沒死?”
惹玉點頭:“不過他不比死了輕快,聽說他為了獲得武林大會魁首,還給眾多參加比武的武林中人下了消散內力的藥,外面大把人等著他活著從康親王手中出來,好報仇呢。”
浮明唏噓道:“還好當時我和惹玉在翠峰谷落腳,否則說不定我倆也要慘遭毒手。”
徐音:“……”
她問:“就這麼確定消散內力的藥是他下的?聽說青木谷也有人在,會不會是?”
浮明也不確定,聳了聳肩說道:“聽說沒有用完的毒藥是從他房間裡搜出來的。”
徐音皺了皺眉,有些惱怒地斥責:“這小子,可真是心思不正。”
她連自己都罵!
“誰說不是。”浮明和惹玉可不知道徐音做了什麼,聞言點頭附和。
散別人內力多缺德啊!
徐音跟著又斥責了幾句,然後絲滑地轉移話題。
不過浮明和惹玉的嘴風又緊了起來,她只能大概猜測到倆人應該和他們隊伍所前行的路線差不多。
既然這樣,他倆應該不難知道他們這一路都做了什麼,而身為守道堂的人,竟然沒有逮捕她這個“搶劫”世家豪族的江湖人的意思。
真是稀奇,是不想抓,還是有更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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