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景明趕緊捂住腰帶,怒瞪阿恪,低聲道:“你到底聽誰的?”
阿恪無奈:“反正在這外面不能聽您的。”
公子屬實有些礙事了。
說著便拖著自家公子往帳篷走去。
徐音對上少女漆黑深幽的眸子,眉輕挑,轉身離開。
翌日。
吃過早飯,留下四人看守營地,徐音帶著少女又點了五名驚濤閣弟子和五名部曲前往少女所說的財物地點。
驚濤閣弟子單打獨鬥能力強,有錢莊曲合作能力強,徐音三人有意讓雙方融合。
……
醫帳。
宴時月幾次前來都沒有從青木谷醫師口中知曉三位同門的訊息,心中不免失落。
“二姐,你放心吧,會沒事的。”宴時崢撓著頭安慰道。
宴時月睨了他一眼,“爹不是讓你去查姑姑的訊息,整日跟著我做什麼?”
宴時崢覷著宴時月,略帶委屈的說:“二姐,你最近是怎麼了?總是對我不耐煩。”
還和以前一樣護著他,可不耐煩也是真的。
宴時月頓了兩秒,不好意思說自己在嫉妒他,視線轉向遠處,說道:
“我在煩康親王舉旗造反之事,父親也未曾對外掩飾我回來的訊息,如今年也過了,朝廷和康親王必然也接到我回到邊關的訊息,也不知道這兩方對我的事會是個什麼態度。”
她的行為,無疑是狠狠打了朝廷一巴掌。
“更何況父親也不曾上折向朝廷說明緣由。”
皇位上那位心眼一向不大,政治能力也一般,若非好命……宴時月一嘆,命好也是本事。
她倒是希望父親是看清了朝廷面孔,多為自己著想。
宴時崢回想起昨日去書房和父親彙報訊息時無意中聽到父親和大哥的談話,便安慰宴時月:“二姐,你放心,父親才不會坐以待斃呢。”
宴時月睨著他:“看來你知道的不少。”
宴時崢點頭:“二姐,你想知道嗎?”
不等宴時月回答,他摸著後腦勺一臉憨態地說:“二姐,其實你直接去問父親和大哥,他們未必不會告訴你。”
宴時月一愣,看著這傢伙擺著一向愚蠢卻真誠的臉,嘴裡的話一下就卡住了。
沉默了會,宴時月略有些不自在地哼道:“我要是問不出來,你就等著捱揍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