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花接到文成清發來的訊息時還有些意外,話中說起橘貓傳媒員工膽量不錯,竟然讓市委書記幫著出面做事聯絡其他養殖場。
等薔花了解所有事情之後才哭笑不得地搖搖頭。
傀儡們倒是比她上進多了。
知道這事之後薔花也只讓傀儡們想做什麼的時候做好應對計劃,別的並沒有多說什麼。
對於文成清那些看似不滿,其實是打算互換利益,以及提醒她注意某些企業聯合對付她的話也只是笑了笑便沒有過多在意。
她並不怕某些人聚集起來跟她玩陰的,甚至她還會誇讚那些人有勇氣。
翌日。
文成清再次帶著國安和一群研究人員抵達三泰村,接待他們的依舊是昨日的橘貓傳媒員工。
她上下打量了下這人,發現他看見他們時比昨日還亢奮,甚至還有種她說不上來的……期待?
明亮看見文成清眼睛頓時一亮,湊了過去,笑著說:“文書記來了呀?可是找到養殖場了?不是我說,我們橘貓傳媒養的豬可是這個!”
他豎起了大拇指。
文成清回想到昨日被硬塞下帶回去的豬肉,喉嚨不自覺吞嚥。
那豬肉她丈夫做了,一下鍋什麼都沒放就香慘了,不是有什麼特殊香味,就是單純的肉香,那種只有在記憶中,小時候老家人殺自家年豬時才能吃到的純肉香。
配著一小把送的青菜,一直嚷嚷著要減肥的女兒吃得躺在沙發上雙眼發直。
那時她突然就明白了這人說的那句“普通人很久沒有吃過無新增劑的東西”是什麼意思了。
肉類先不說,就單單蔬菜,即使是她,似乎也很久沒有吃到蔬菜本味了。
文成清心中嘆了一口氣,面上沉穩道::“我們來,是想帶走那株人參做研究。”
她從知道那玻璃瓶裡的是人參後心中就猜測到上面一定會先帶走人參。
這玩意從古至今都有著吊命的說法,誰能不心動?
有些人只要活著,那就是家族的頂樑柱。
明亮憨憨一笑:“帶走可以,但是不無償。”
“這是關科學研究,你們怎麼能這麼自私!”一名研究員聽了他這話立馬出聲指責。
明亮憨笑一收,冷冷地瞥著那人一眼,將其看得忍不住後退躲在其他人身後不敢露頭才收回視線。
文成清對研究員的話微微皺眉。
國安的人身軀一震,警惕地看著明亮。
這傢伙剛剛散發出來的氣勢太具有壓迫感了,他真的只是一名普通員工?
明亮面無表情:“橘貓傳媒從不做賠本買賣,你們不要,有的是人要。”
他敢賠本吆喝,其他傢伙得笑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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