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八聽著噬生傳達給祂的意思,表情漸漸古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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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月看著消失在原地的一人一貓,抬手捻著落在她衣袖上的一粒噬天藤種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南楓見狀立即冷哼,出聲刺她:“看來你攀上的人也沒那麼在乎你,連個招呼都未與你說便離開了。”
南月收起心中思量,用驚疑不解的眼神看著南楓和邊上的南家人十分坦然地說道:“我算什麼牌面上的人物,也值得尊者單獨與我打招呼說明自己要離開?”
她沒說雙方也不過今日才見面,其實根本不熟的真相。
南楓一噎,瞪著大眼珠子看著她,一時不知道從哪裡辯駁。
南月哼道:“你還是想想怎麼和你娘交代你那些狗腿子中有人死亡的事情吧。”
玉家外嫁的人,無論男女,都會對玉家人有種在她看來近乎詭異的在乎。
南楓身邊之所以圍繞那麼多玉家人,還是南楓的母親要求的她帶著的。
南月看了一眼那些想找她詢問一人一貓底細,又故作矜持想等著她自願說明的族人,白眼一翻,二話不說,轉身離開。
“南月!!!”
南楓惱羞成怒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南月絲毫不予理會,御使低空飛行的法器飛快回到她在南家的住所,將自己屋子裡的東西一一收起來。
她不準備繼續待在南疆了。
因為靈奴而引起的一系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就過去的,尤其是她在人群之中聽到那些修士口中對白、南、玉家的猜測——
私下裡做灰色賬本轉移各種修煉資源。
以她對南家人和玉家人的瞭解,如果真的未與白家有見不得人的交易的話,他們是不會協助白雲樓那些執事抓捕那靈奴的。
當然,更重要的是她曾經看過主支那邊的不少同輩族人對她炫耀過自己擁有靈級法器做本命法器的事。
靈級法器雖然不少見,但也沒有多到爛大街的程度。
就她所知,那些擁有靈級法器的同輩族人本身實力就不足以完全駕馭一件靈級法器,更別說法器的價格也不是他們能夠輕易承受的。
再有,沒有足夠得能力驅使一件靈級法器,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就是一些險惡修士殺人奪寶的主要物件。
而且,他們手中的法器從何而來?
南月心裡十分清楚,主支的人並不是什麼多善良友愛的族人,想從他們手中得到好處,其中代價可不小。
就好比南楓。
在南月看來,她就是被南家獻祭給玉家的禮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