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芝看了看手錶上的日期時間,“今天會有人來接你們離開這裡。”
不然她也不會沒睡多久就爬起來。
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了車子的發動機聲,咳咳咳的跟個上了年歲的老人似的。
那兩人眉眼閃過警惕,立馬起身回了房間。
蘇曼芝拿著礦泉水瓶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廊下,一輛老舊麵包車停在門口,一張漂亮的小臉蛋從車窗探出來,定定地看著她,時不時嘬一口嘴裡的棒棒糖。
蘇曼芝衝她挑了挑眉,隨即看向下車的山鬼和曹大力,“都找到我這裡來了?”
曹大力看到蘇曼芝也很詫異,這是他們第三次見面。
第一次,他以為她是棉境當地惡勢力團伙小混混。
第二次,他以為她是棉境掮客一類的人物。
第三次,也就是現在,眼前種種顯示,她似乎是……自己人?
“阿枝小姐。”曹大力出聲問了句好,然後扭頭看向身邊的山鬼,示意他說話。
山鬼盯著蘇曼芝看了好一會才說:“我是來接人的。”
“證明呢?”蘇曼芝衝他招了下手,“手續單呢?”
她這裡時不時就接到臥底失敗,滿身是血衝出重圍的人。
這些人身上的傷好到能夠自由活動後就會被上面的人拿著證明和手續送回雲邊。
拿不出證明又能找過來,並提出帶人走的人,都成了周婷練習針灸的工具人。
山鬼對曹大力說:“證明。”
曹大力轉身去拿,曹瑩珠先一步從車窗裡把證明遞了出來。
他衝女兒笑了笑,伸手接過被火漆封口的信件。
轉身朝蘇曼芝走去,將證明遞給她。
蘇曼芝走下木質樓梯,伸手接過,檢查信件上的火漆沒有異常後,她抽出裡面的信件。
一目十行看完,她抬頭看向山鬼,驚訝道:“竟然讓你護送,一起回去。”
山鬼嘴角抽搐,“我為什麼不能回去?”
將軍副手前幾天死了,作為曾經心腹的他眼見著就要被抓起來審訊副手還有沒有藏起來的財富,再不跑,他就要被掏腰子和眼珠了。
“你一身黑料,還問我為什麼。”蘇曼芝攤手。
山鬼無語:“我又沒對自己人下手,經得起查驗。”
“哼。”蘇曼芝拿著證明轉身回了屋,隨手將門給關上。
。話電絡聯了通撥,面頁錶手換切,關一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