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團隊拖著行李裝置離開,玉明秀從休息區磨蹭到前臺,雙手交疊往那一趴,目光盯著明儀的一舉一動。
這已經是盯著她的第四天了。
不止是她,還有明薇他們三個,都被玉明秀盯過。
眼神情緒複雜多變,也不知道腦補了什麼。
明儀也不在乎她怎麼觀察,自顧自地做自己的事情。
玉明秀抓了抓脖子,心情看上去十分煩躁,臉上的忍耐表現得明明白白,似乎正等著他人關切詢問。
不過她的定力顯然沒有明儀他們好,“你就什麼都不問?”
正常人身邊出現一個小動作特別多的人,怎麼也得分個眼神看一眼,可明儀他們四個是說不給眼神就不給眼神,只當她是空氣。
幾天了,她來的目的毫無進度。
明儀看了她一眼,“客人有什麼需要嗎?”
玉明秀抿了抿唇:“房間需要人打掃。”
她沒說要指定白天上班的另外一位明姓員工去打掃。
之前有人試過,88號民宿拒絕的毫不猶豫,反而是客人自己丟了臉。
民宿的工作人員很有底氣,只要自己沒做錯,一點也不怕客人找事。
“你們民宿的服務可真不怎麼樣。”玉明秀忍不住挑刺。
明儀四人面對任何突發情況都不卑不亢,一點也不像是做服務行業的,這就導致總有客人會覺得自己沒有享受到“上帝”的服務而感到不滿。
明儀正在批次處理88號民宿訂房軟體上的評論,聽到這話只是回了句:“多謝客人反饋,88號民宿後續會持續改進。”
玉明秀一噎,眼珠往四周看了看,見沒有其他客人,這才看嚮明儀,面色糾結地小聲問道:“明儀,你有父母嗎?”
她查過四人的訊息,偏遠地區出生,父母都早逝,但幸運的得到好心人資助,衣食無憂一路上了大學,畢業之後就進了貓貓種業公司。
卻不知道為什麼被分配到在梨花澱建立民宿的專案裡,最後做了民宿的工作人員。
但金荷的成功,讓不少人懷疑他們就是金荷的培育者。
而對於玉明秀來說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明儀他們四個出生的偏遠山村,就恰好那麼和她知道的一件事情對上了。
又姓“明”。
“人能從石頭裡蹦出來了嗎?”明儀反問。
玉明秀蹙眉,壓著聲音說:“我是說,你認知裡的父母真是你的父母嗎?”
明儀聞言上下打量了她一會,結合她這些天老說一些她和他們名字相似、長相也有相同的話,問:“你想說什麼?我其實和你有血緣關係?”
玉明秀眼睛一瞪,慌張擺手,想否認,又想確定什麼,“你——你,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明儀一看她真這麼想,雙手抵著額頭,手肘撐在桌面上,滿心無奈,“我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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