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讓我變漂亮,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包括我的生命!”胡小蝶用絕望的語氣說著自己的訴求。半晌,密林沒有傳給她任何回應,連自個的迴音都沒有。“哈哈……”她自嘲一笑,撲倒在地,側臉貼著溼潤的泥土,聞著泥腥味,整個人失去了所有力氣。她知道想自己的事情都是異想天開,可她太累了,那些詫異、震驚,憐憫的眼光如同一道道枷鎖扼制住她的喉嚨,掠奪她的呼吸,心中的煩悶無法對任何人說起……不,就算說了又能怎麼樣呢,沒有人會想聽一個面貌醜陋的人說自己過得如何悲慘,他們會安慰你,至少你還活著,沒有缺胳膊少腿。“為什麼……為什麼要救下我呢……如果我死在尿桶裡該有多好……”這樣她就不用從小到大經歷那麼多嘲笑譏諷,還不得不裝傻排解自己了。“如果……我沒有看過外面的世界,無知一點,是不是就不會這麼痛苦了?”胡小蝶打了個冷顫,“不,不能無知,我不要成為有生育能力的畜生……”她來自一個很偏遠的地區,村民們接受教育不過是認得自己的名字,知道數錢……哦不,算錢應該是刻在骨子裡的,算不得本事……她的母親來自同一個村子,甚至和她那生理學上的父親同一個姓氏,小時候她不懂,可上過大學的她清楚,村子裡的人大機率都是同一個祖宗,甚至世代內部通婚,血緣很近,所以村子裡生下的孩子才會那麼的……千奇百怪。胡小蝶鼻子一酸,眼眶含淚,面上滿是諷刺的笑,畜生,一個村子的男人都是披著人皮的畜生!沒有禮義廉恥,沒有道德倫理,完全被下半身支配大腦!如果她沒有母親和小姨拼命的支援,那麼她大機率也會和村裡那些女人一樣,如同行屍走肉地……活著。“媽……”胡小蝶淚流滿面,“怎麼辦,我救不了自己,也救不了你……更救不了小姨……”“這個世界,對我一點也不好……”少有人煙的密林裡除去自己的呼吸和風吹樹葉的聲音,沒有任何嘈雜的聲音,胡小蝶趴在地上,側頭,神色愣愣地看著不遠處的樹幹平復心情。陽光透過上空枝葉斑駁地灑在樹幹上,像極了精靈起舞。絲帶翩飛……嗯?胡小蝶怔愣了下,絲帶?她瞳孔一震,飛快爬起身,憤怒地抬頭看向上空。墨綠色的絲質披帛映入眼簾,隨風遊曳,在陽光照耀下閃爍著熠熠珠光。價值不菲。弄壞了賠不起。胡小蝶腦海閃過這個想法,臉上的憤怒跟著凝結。等她反應過來自己情緒的變化,嘴角勾起自嘲地笑,恨意爬上臉,對自己,也對眼前這個看到了她所有失態模樣的人。霞色和青色交織的裙襬垂落,如同披帛一樣閃著光芒。她無可奈何地垂下頭,這不是自己能夠招惹的人,更何況,是對方先到這裡的。啊……這糟糕的世界,還是毀滅了最好吧……“胡小蝶。”語氣平靜地聲音在耳邊炸響,胡小蝶一怔,隨即猛地抬頭,衝著躺在樹幹上的人失聲尖叫:“誰?!你是誰?!來看我笑話的?!”雙手握拳,她憤怒起身,情緒的起伏讓她渾身顫抖,滿目不甘地盯著樹上。數個金色的光球在薔花指尖旋轉,她不理會胡小蝶的質問,說道:“你想要什麼?”“我想要什麼?!哈——”胡小蝶冷笑一聲,聲音尖銳刺耳:“你剛剛不是聽見了嗎?我想要美貌!我想要財富!怎麼?你能給我?!”“可以啊。”“你下來——”胡小蝶的尖叫戛然而止,面色抽了下,不可置信中又帶著一點期待:“你——你說什麼?”周圍靜了下來,胡小蝶的心臟在胸腔瘋狂跳動,喉嚨上下滑動,不斷地吞嚥著唾沫,她開始回想一切。樹上那人的位置並不算高,她來時掃過四周,那麼明顯的身影,她眼睛不瞎,不可能忽略!那她……結合樹上那人的話,胡小蝶心中驟然升起一種隱秘的期待。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一分鐘,或許更長,胡小蝶再次聽到了樹上那人平靜的語氣。“我可以給你美貌。”胡小蝶瞳孔猛然一縮,雙手瞬間抓住了胸前的衣服,神色貪婪:“那……那財富呢?”薔花:“……太過貪婪,可能什麼都得不到。”“那,那我要美貌,我要美貌!”胡小蝶雙膝一跪,臉上帶著狂喜:“我要美貌!”有了美貌,她什麼沒有?!財富?那不過是美貌的附加品!她受夠了那些同情憐憫的眼神,無法給她帶來任何好處不說,還用來在親朋好友以及外人面前顯得自己有善良,虛偽!薔花不意外胡小蝶的選擇,錦衣玉食的美貌公主嚮往外面的自由,即使吃苦也覺得是新鮮體驗,是因為公主清楚,她的美麗的外貌會讓人優待,只要一轉身,錦衣玉食的生活也依然會包圍著她。人是視覺動物,換個長得醜陋的公主試試?會被人說矯情,打成肉臊子。“那麼,你能付出什麼代價呢?”代價?胡小蝶嚥了口唾沫,眼裡沒有害怕,只有期待:“什麼都可以,只要讓我擁有美貌!”沒有自由的金絲雀禁臠?討好一群人是討好,討好一個人難道不是了?至少對方能夠給她帶來利益!如果對方再有財富和權力,媽媽和小姨就能從魔窟出來,來到她身邊,看看她們心心念唸的……外面的世界。如果對方再強大一點,把整個村子的人都殺了,那更好……“我要擁有讓所有人望之不及的美貌!”美貌單出是死局?同樣是沒有光明的未來,至少能讓她暢快地過完剩下日子。一個月,或者更短,哪怕被解剖,她都願意。金色的光球沒入眉心,胡小蝶只覺得眉心一熱,下意識閉上眼睛。“美……美女……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期期艾艾帶著羞澀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胡小蝶下意識睜開眼望去。面前,兩個年輕帥氣,身著黑色衝鋒衣的帥氣男人正臉色羞紅地看著她,眼中透露著即便是演技最好的演員都演繹不出來的羞澀和喜愛之情。美女?是在叫自己?胡小蝶愣愣地看向對方的眼睛,瞳孔裡,是一個窈窕的身影。她恍惚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裸露在外的皮膚白皙細膩有光澤,如同珠光最好的珍珠,在陽光下照耀下蒙上一層瑩瑩光芒。衣服是她早上換的,可被包裹的身體卻那麼陌生。她真的獲得了美貌?胡小蝶抬頭,眉頭顰蹙。
《快穿!我那瘋狗一般的宿主!》第1857章 批發金手指2(1)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

快穿:金手指抽取我最強!
伊人作為炮灰部門的老人,本來正在開開心心地完成自己的任務呢! 突然系統巨變,部門改革! 迫不得已稱為新部門-金手指炮灰輔助系統的主管,伊人那叫一個默默無淚! 就一個字,干!干就完了。 反正有金手指,怕什麼,憋屈人生?那是不可能的!且看伊人如何在各個位面玩轉新的人生! 逃荒農家老婆子?外賣系統了解一下! 裝死?自己成為照顧他一大家子,被吃干抹凈的老黃牛?呵呵!霹靂手段一出手,讓你死的不能再死! 民

替身日入斗金,權臣們爭瘋了
【穿書+替身+爽文+綠茶拿捏+萬人迷+反套路+逆襲+雄競修羅場】虞晚棠還沒把影後獎盃捂熱乎,意外穿書,差點把女主魚塘里的四條大魚採摘。當朝丞相、暴戾殘王、陰鷙皇子、少年將軍......怎麼看她都不太能活。幸虧她腦子機靈,還綁定斂財系統。她要支棱起來!原文女主怎麼了?團寵中心怎麼了?京城男人白月光又怎麼了?不就是裝綠茶?她堂堂影後,這有難度?不存在的!她要走女主的路,讓女主無路可走。虞晚棠:思念白

世界江湖錄
主角:陳斂花若蘭陳斂 不會武功的入殮師陳斂,因為一個神秘的客人而捲入武林的紛爭,在他走投無路時,一名貌若天仙武功蓋世的女俠從天而降…

假皇子真公主滿朝文武讀心全紅溫
主角:林序秋 【讀心術+狗血搞笑+女扮男裝+吃瓜系統+團寵】 林序秋下班路上看到有情侶在吵架,種花家的比吃瓜的天性讓她停下了腳步。 沒想到看着看着那男的突然發瘋拿出刀就開始捅人。 在最前面吃瓜的林序秋被捅了個正着。 再睜開眼她就穿書成了被人推下湖淹死的“九皇子”。 爹不疼,娘體弱,唯一一個疼愛她的大皇兄去了邊關歸期不定。 而她自己身中胎毒。 正當林序秋在想怎麼擺脫這辣雞局時,她綁定了吃瓜系統。

父親訃告傳來那天,炮灰女配覺醒了
【女配覺醒+古今交易平台+復仇虐渣+發瘋打臉】 父親替大伯當兵,死在了邊關。 父親訃告傳回來當天,蘇糖被堂姐推倒,頭磕在石磨上,血流了半盆。 奶奶說:“死了是她命賤。” 血浸入父親留下的木牌,微微發燙,蘇糖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裡有一本畫本子,堂姐是所謂的天命女主。 什麼天命女主? 不過是一個小偷! 堂姐花着她爹的撫恤金,頂替她嫁人,冒充她被侯府認回,踏着她的骨血,成了誥命夫人。 而她和娘,早早

我,惡毒女配,抽卡秀翻所有人!
黎苒穿成了一本修仙文里的惡毒女配。 原主是萬人迷女主的庶姐,各方面都嫉妒女主,更是喜歡上了女主的未婚夫,試圖用不光彩的手段讓女主未婚夫娶她,然後被一劍刺死。 黎苒看着脖子邊的長劍,心裡呵呵,上來就死亡開局啊。 好在她腦子靈活,避開了死亡開局,並得知,她能有此處境,是因為捲入了男配們追求女主的修羅場中。 這就是炮灰的命! 所以這炮灰誰愛當誰當! 遠離主角,從我做起。 — 自從小師妹拜師後,五位師兄

大小姐來自地獄,夜夜有鬼來敲門
地獄來的孟府大小姐,自帶見鬼體質。 她見到了死去幾十年的公主,被害的忠勇伯府公子,被冤斬的前戶部尚書,富可敵國的又猝死藥商…… 還被剛咽氣的國公府老夫人拉着敘家常…… 她的窗前,夜夜有鬼敲門。 三皇子突然慌了,他發現被他退親的大小姐突然成了香餑餑,滿京城媒婆排着隊送帖子求娶。 “國公府少夫人?管錢又管家,太累!不嫁!” “丞相府少夫人?家庭關係太複雜,不嫁!” “廬陵王世子夫人?家裡人太丑了,不

你封後我死遁,追到下一世哭什麼
軟妹身份?vs病嬌偏執眼盲太子vs絕美腹黑心機穿越者 顧九凌要封後了,卻不是洛桃。 洛桃領到系統任務,救助落難的眼盲太子三年,離開後,他復明登基為帝,竟沒認出她。 不過,洛桃並不在意,因為她第二天就可以離開這裡回現代。 當晚,龍榻上。 陰翳君王用一根黑色綢帶蒙住她的眼睛,一夜磋磨,耗盡了她最後一絲愧疚。 次日,顧九凌登基大典,她觸柱而亡。 顧九凌失控衝來,抱住她的屍身,九五之尊跪下雙膝,渾身顫抖

大小姐不正經,把絕嗣王爺撩到紅溫
雲初涼剛穿到古代,就遇見妖孽王爺傷了命根, 她二話不說,上前扒了他的褲子,“再不治,你難道想進宮當太監?” 王爺無奈臉紅耳赤,被強行做了場男科手術。 後來她回府才知,自己竟穿成了帝師府的大小姐, 生母被害,弟弟病弱,繼母偽善,姐妹綠茶,全都對她虎視眈眈! 毀容?下毒?陷害? 雲初涼冷笑,你們確定要跟我斗? 她可是來自現代的頂級殺手,兼一線當紅女明星! 演技過硬,殺人如麻,你們是活到頭了! 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