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承章快速從成清和李建國身邊掠過,丟下這麼一句話,直接朝著後面的車廂跑去,遇到扭打在一起堵路的人直接撐著邊上的椅背一躍,輕鬆跨過,頭也不回的離開。
成清和李建國看了一眼在地上哀嚎打滾的劫匪,收了他們的武器跟上。
比起普通乘客,還是車組人員更需要武器,這輛火車沒有指示不能停下來。
蔡紅羅看著從身邊快速走過的華承章還來不及叫住她就沒影了。
“這……”
燈光昏暗,可沒有車廂門阻擋視線,還就隔著一個車廂,他們也能大致看到後面車廂的動靜,尤其是乾脆利落出手的章承,以及她被其他車廂的人擋在門外的樣子。
“這群沒腦子的蠢貨!”
米三棣等人走出車廂後才敢壓低聲音咒罵。
“這還沒一個小時就來了兩撥劫匪,也不知道今天晚上還會不會有其他劫匪,接下來的幾天有沒有,這群蠢貨就把人給得罪死了!”
“他老子的!”
米三棣越想越氣,頭頂都快冒煙了,目光掃過車廂裡其他人,意有所指的說著:
“眼光這麼寸,不如死去,別連累我們啊!”
他實在想不通,敢正面和劫匪剛的人一輛車上能有幾個?人家前腳救你,後腳就把人得罪了對自己能有什麼好處嗎?!
車廂裡的其他人一句話也不敢說,抱著自己的包袱,默默轉頭看向漆黑的窗外。
車輪哐當聲中,華承章回到包廂。
放下橡膠棍,揉捏著同樣被震得發麻的虎口,她臉上還氣哼哼的。
田菲不清楚情況,便問:“發生什麼事了?”
華承章便把自己被鎖在包廂外的事情說了。
面對熟人,她臉上委屈巴巴地:“我也並非要他們感恩戴德,畢竟我出手的主要原因也不是為了救他們,而是意在鍛鍊自己,但他們的背刺的行為真的太過分了吧!”
田菲無奈地嘆了口氣,雖然不明白原因,但她看得出疍溪和上面並不希望華承章瞭解太多人性黑暗,生怕她性情有變。
可華承章不是小孩子,她比同齡人更成熟,且清楚知道自己做什麼、要做什麼。
“人性如此。”她說。
華承章唉聲一嘆,“行吧,遇到什麼就學什麼吧。”
田菲笑笑:“我給你熱碗泡麵,今夜還很長呢。”
華承章點點頭,“加個滷蛋,吃完我還能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