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戈爾三人聞言,表情差點沒繃住,那灰藍或深棕的眼珠在微微顫抖,興奮和失落交織,配上他們常年不見陽光的蒼白皮膚看起來很詭異。
華承章又退了一步,語氣輕鬆了些:“但我知道安保公司每年十二月和六月的中旬,在有安保公司的地區都會有對外招聘考核。”
招聘的廣告對外張貼頂多一張拍照的時間,期間還會有在職安保團團圍住,生怕被路人看見過來應聘。
人都有私心,名額不多,大家都想把好工作留給和自己人。
錢姐姐面上不允許下面的人這麼做,可卻從來不較真監督,只是要個照片證明他們真的按要求對外招聘。
除了國內安保人員都是上面考核過的退伍軍人外,異國安保,還是混亂的地區,想同伴是自己能夠依託後背的人理所當然,也沒必要不近人情地阻止。
甚至有自己合得來的同伴,工作激情都能提高不少。
反正財務在總部,物資在總部,重要的資訊在總部。
只要掐斷供給,用不了幾個月異國安保就會停擺。
或許會有人接收他們,可卻沒有辦法再保證他們繼續擁有像現在這樣體面又優渥薪資福利待遇。
他們是愛助人、街裡鄰居稱讚的體面伊萬。
不是被人厭惡反感唾棄、恐懼憎恨的黑幫老鼠伊萬。
他們能夠隨心所欲地走在街道上大聲和親朋好友打招呼,以一個正常人的身份。
錢姐姐說,錢或許不是萬能的,但利益一定是。
只要給別人想要的利益與庇護,他們就會自發擁戴你。
她還給不了其他人庇護,可利益,卻是能夠的。
雪還在下,一旁的鮑里斯有些按耐不住,卻被伊戈爾的眼神壓了下去。
“十二月,我們還有時間。”
他又發現了一群嘴巴比克格勃還嚴的人。
華承章沒有接話,只是看著他。
伊戈爾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自嘲:“抱歉,是我冒進了。”
華承章搖頭:“不,你能為那些人著想,是好事。”
他或許別有心思,可願意為退伍士兵著想也是善意。
她的話也說得真心實意,她對伊戈爾他們一開始的“賣國賊”想法稍微有了點改觀。
一旁的鮑里斯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說:“那……我們還收錢嗎?”
蓮娜用看白痴的眼神震驚地看向他。
伊戈爾深呼吸一口氣,冰冷的空氣灌進肺裡,讓他徹底冷靜下來,“收!”
愚蠢的鮑里斯!
!?嗎錢要不還彈子,錢要不人,呢收不才貨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