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槍的有效距離不遠,她得走近一些。
鮑里斯等人的速度很快,除去報酬還有一整個木材廠的財物等著他們,這讓他們的腎上腺素狂飆,迫不及待地想要把那些人處理掉,然後分東西。
木材廠後面,鮑里斯帶著人幾乎毫不費力地解決了繞圈的倆人。
隨後扒了對方的衣服穿自己身上,壓低帽簷,抱著他們的槍大搖大擺地朝著大門走去。
門口的倆人並沒有發現異常,緊接著就被鮑里斯帶人捂嘴拖走。
衣服一換,木材廠門口站崗的人就變成自己人,笑納了黑幫成員們的菸酒,探頭看著木材廠內堆積的貨物兩眼冒光。
沒了外圍的的黑幫成員,索菲亞迅速從身上抽出一根繩索往還沒拆除的木板上套,然後轉頭看向蔡紅羅等人,示意他們抓著繩子下去。
二樓並不算太高,底下還是鬆軟的厚雪,就算摔下去也不會受太重的傷,要不是考慮到蔡紅羅他們的身板可能不如自己結實,索菲亞都不見得會把繩索拿出來。
樓下有人拉了繩索,探頭向下看,確定是自己人後索菲亞抓住身邊一個人就想往下扔。
蔡紅羅向她示意先把阿爾謝尼送下去,這孩子病得太重了,必須先得到醫治。
她也怕對面房間的黑幫成員發現他們,阿爾謝尼對他們的逃跑造成負擔,從而被拋下。
索菲亞看了她一眼,將繩索抽上來,把阿爾謝尼纏繞幾圈打結,隨後將人塞出窗戶。
樓下的人沒想到自己先接到的人是個看起來情況很不好的小孩,心生憐憫的同時快速將人解下來,“可憐的孩子,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活下去。”
華承章剛好摸到窗戶下,看到阿爾謝尼的情況眉頭不由緊皺。
解開身上的披風遞過去,“把他身上潮溼的衣服脫下來。”
抱著阿爾謝尼的人照做,先用厚實還帶著體溫的披風將阿爾謝尼包裹,等把衣服脫掉,就將寬大輕薄卻異常溫暖的披風纏繞包裹住阿爾謝尼,接著從身上抽出繩索將他綁起來,保證一絲風都透不進去。
為了保險,那人又將身上的大衣脫下來包裹住阿爾謝尼。
華承章微微一嘆,抬手翻看了下阿爾謝尼的眼皮,見瞳孔反應尚可,從兜裡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一枚褐色小藥丸。一手托起他的後腦勺,一手中指和無名指下壓阿爾謝尼的下頜,大拇指和食指將小藥丸碾碎,扔了進去。
手指順著他喉嚨兩側一推一捋,感覺到他吞嚥後才收回手。
不過數息,阿爾謝尼原本微微顫抖的身軀就穩定了下來,眼皮微微打顫,勉強睜開了眼睛不過一秒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華承章揮手讓人將他送走,蔡紅羅送來繩索跳了下來,一頭栽進雪堆裡,撲騰著爬不出來。
疍溪上前將她拉起來。
看清疍溪和華承章後,她咧嘴無聲笑了笑,眼眶一酸,熱淚便下來了。
“還能哭,看起來情況還不錯。”華承章輕笑調侃她。
她聲音嘶啞:“見笑了。”臉頰被快要結冰的淚水刺得生疼,她趕緊低頭擦拭。
房間裡的索菲亞一邊注意對面房間的情況,一邊一個接一個而往外面塞人,也不管大家會不會害怕,但凡看到有想出聲說話的人,直接一個手刀,然後將人暴力塞出窗戶。
剩下的自然也就乖巧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