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謝尼沒有絲毫猶豫,在華承章面前緩緩單膝跪下。
背脊依舊挺直,沒有半分狼狽,只有一種近乎獻祭般的虔誠。
他仰頭看著她的臉,一手穩穩按在心口,一手輕抵膝頭,聲音壓得極低,卻清晰、堅定,像是刻進骨血裡的宣誓:“是我。”
“阿爾謝尼卡?”最先出聲的是科瓦廖夫教授。
在他們國家,下跪是非常重的行為,尤其是這種將性命與忠誠一起奉獻上去的態度,看得老爺子一臉茫然,彷彿自己還在夢中。
是因為早上的時候他吃白教授家鄉的酒釀圓子吃多了嗎?
連埼三人愣在原地,眼睛瞪得發圓。
天吶!洪寶貝遇到對手了!
華承章感嘆一聲:“是你啊……”
“起來吧。”華承章沒想太多。
她實實在在救過他的命,跪她一下怎麼了?
伸手準備拉起他。
聽科瓦廖夫教授叫他時的親熱,倆人關係絕對不止是普通教授和學生那麼簡單。
雅琴現在跟著科瓦廖夫教授學習,面子還是要給足的。
“好久不見。”
竟然還能認出她?
但轉念一想,她和蔡紅羅、米三棣他們一年也能見上一面,而兩人現在在毛子擴張商業版圖,和阿爾謝尼有聯絡正常。
所以阿爾謝尼知道她長什麼樣也並非太奇怪。
阿爾謝尼看著伸到面前的手,按在胸口的心能感覺心在胸腔裡劇烈顫抖。
伸手握住,他微微一怔,心跳陡然間慢了幾拍。
手不算纖細柔弱,指節乾淨利落,掌心覆蓋著薄而韌性的繭,是常年握槍和運動留下的痕跡。
但,一如既往地溫暖。
阿爾謝尼輕輕握住華承章的手,緩緩起身,微微低頭,帶著虔誠地看向她。
他有太多的話想說,卻又不知道從哪裡開始說起。
他甚至不知道,他對她的思念到底是從哪裡、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轉變的。
換個地方華承章肯定不會多說什麼,只是在學校,多少還得注意一些:“正常相處就行,別搞太多禮節。”
說完收回手,看向還懵著的科瓦廖夫教授,轉頭給吃瓜的高雅琴使了個眼色。
高雅琴咧嘴一笑又快速收斂,上前虛虛攙扶科瓦廖夫教授往擺著飯菜的小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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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