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扎的毛孩子聽到這話,立馬委屈巴巴地一頭扎進大人懷裡“嚶嚶嚶”地撒嬌。
大人哪裡受得住毛孩子這種行為,莊越就見老人“哎喲哎喲”心疼著,底線沒堅持住,拿起一袋小包裝的狗糧去收銀臺結賬。
“老師剛剛不是給你了玩具嗎?”話是這麼說,但少有大人能夠抵抗毛孩子們咬著玩具看著自己的表情。
這些玩具也不貴,比寵物物品專賣店裡的便宜多了,不少人咬咬牙就買了。
莊越扭頭和身邊的黃豆主人說:“這也太溺愛……嗯?”
身邊沒人,黃豆已經拉著它主人衝向了玩具貨架,而它主人低頭警告黃豆,“這已經是你這個月第四個玩具了,還都是一樣的,不能再添加了!”
語氣說得很重,但毫無震懾力,沒多久莊越就看到她帶著嘴裡叼著玩具的黃豆去收銀臺結賬。
收銀臺的收銀員和邊上站著的、像是老闆的人笑得牙花子全都漏出來了,那老闆還伸手擼著爪子搭在櫃檯上的黃豆腦袋,嘴裡說著“好孩子,真乖”之類的話。
老闆這話不止是對黃豆說,而是對每一個被允許觸控、購買糧食和玩具的毛孩子說過。
莊越:“……”她覺得老闆這話可以翻譯成另外一句話,比如“來財啊,來財”。
老闆的嘴臉都有些諂媚了!
她低頭看著在懷裡嗷嗷嗷嗚嚎叫、掙扎著要下地的小黃,作為她的寵物,在她攻略那些人的時候也會作為他們之間Play的一環、“愛情”見證者,事後會有很高的待遇,可這種充滿了愛意的互動卻是沒有的。
想到它和自己一起度過了那麼多糟心的事,莊越覺得她退讓兩分也沒關係的。
“去吧,看看喜歡什麼。”
……
農場邊緣圍著一圈樹林,不少來這裡的客人搬著摺疊椅在這裡躲避高懸的烈日。
薔花也找了個人少的地方支起摺疊躺椅,和小八閉目養神。
“錢老師。”
莊越和黃豆主人付垚也費力地搬著摺疊躺椅過來了,見薔花手還在給貓順毛,連忙出聲打招呼。
薔花睜眼看去,就看到黃豆正咬著它主人付垚的褲腳要往別處走。
付垚沒懂它的意思,不輕不重地拍了下它的腦袋,“別鬧。”
說著又對薔花說:“錢老師,我們能在這休息嗎?”
“當然可以。”喜提“錢老師”稱號的薔花頷首。
付垚和莊越在邊上開啟摺疊躺椅,躺下,繃直了下微微酸澀的身體,舒服喟嘆一聲,“外面那麼熱,這樹林裡卻溫度剛剛好。”
身上的汗水被帶著暖意的風帶走,整個人舒適得不行,眼皮就開始打架。
莊越還想趁著這個時間補課的,可連打了幾個哈欠,眼皮就控制不住地合上了。
沒一會兒,樹林裡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鼾聲。
一大早就起來了,還長時間在戶外,兩個女生累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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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