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外出現恰好打破了雙方連線的通道。
而時光停滯了她的身體,那麼,他們呢?會在這個世界活多久?是否會帶來戰爭?
更重要的事,作為知情人的她,他們是會選擇繼續愛她,還是讓她再也開不了口?
莊越用只有自己聽得到的聲音呢喃著:“我選第二種……”
愛與不愛是一瞬間的事,忠誠與背叛也是。
但人開不了口,就再也開不了口。
只有開不了口的人,才會永遠地保守秘密。
她都能這麼想,厲淵川他們只會比她想象得更全面——
她是否還和別人說過他們的事情?
寧殺錯,不放過。
他們也許會把一些非人手段用在她的朋友身上,只因為他們覺得,她可能會迫不及待地和朋友說,她的愛人是誰誰誰,從而暴露他們的身份。
他們從來沒想過這一場“愛情攻略”對她來說和黑歷史一樣,自大的以為他們和她之間存在過的關係會是她最拿得出手的東西。
離譜,可以他們高到自戀程度的配得感來說,又詭異的合理。
“鐺——”
酒杯重重落在桌上,震得桌上的餐具都小小騰空。
莊越拿出手機給薔花發來一個表情包,然後抬頭一臉嚴肅地對她說:“你不需要回復我,可如果有一天我沒有和你發訊息,你一定要幫我報警,說我被綁架,說我被殺了!”
“……啊…行。”薔花偏頭掃了一眼桌子下面的空瓶,撇開調味的飲料,酒水的度數都不低,桌上六升的酒桶去了大半,都進了莊越肚子裡。
這是把自己喝清醒了?
思來想去總覺得不保險,莊越又連忙改口,“不不不……你也給我發訊息……萬一哪天我沒有收到你訊息,我也報警找你……”
薔花:“……行。”
莊越紅著臉,皺著眉頭一臉沉重地看著沸騰的火鍋,語出驚人:“我應該購買一把槍防身。”
下一瞬,她又委屈著臉,可憐巴巴地說:“可國內買不到槍。”
那語氣就和在問為什麼便利店沒有糖果賣一樣。
薔花確定,她是真的喝多了,就是不知道她明天起來還能不能想起今天思考出來的答案。
薔花給她倒了一杯酒,“睡著就什麼都有了。”
“真的嗎?”莊越歪頭看著薔花。
“對,在夢裡,你可以殺他們幾百個來回。”薔花說。
於是莊越一口把酒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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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