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花收回鑰匙:“需要幫忙嗎?”
莊越張了張嘴,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來,於是點點頭,“要。”
說著帶上門往樓梯走,“我的車在小區門口,我們開車去。”
小區裡小孩子多,車子開進來停樓下很容易被熊孩子刮傷,到時候讓他們賠又賠不起,自己出錢……她也出不起修車的錢了,又窮又富說的就是她。
薔花跟在她身後。
莊越邊下樓邊問,“你今天怎麼這麼晚才回來?訂單很忙嗎?”
薔花:“還行吧。”
去外地旅遊去了,小八不說莊越在天台等她,現在都還不會回來。
隨口問道:“你呢,最近學習忙嗎?”
莊越想說的話可太多了,開學一個多月,樂子可不比樓下的八卦少。
“學習跟上了。”
她說著學校裡的事情,不可避免地說到了鍾恩。
驅動車子的時候,她說:“我很擔心她遇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薔花:“別擔心,我們現在是去邊江路,還是警察局?”
“邊江路。”
頭頂跨江大橋上車輛呼嘯而過,大橋底下,一群人正圍在一起喝酒,酒精上頭,他們嘴裡說著不乾不淨的葷話,醜態畢露。
“她真的沒事嗎?”幾個女生圍在昏睡過去的鐘恩身邊,面露不忍,餘光瞥向不遠處那一大群人時也感到恐懼不安。
她們原本以為就是一群年輕人出門聚會喝酒唱歌,再不然就是放開些,卻怎麼都沒想到有的人手裡竟然有迷藥。
雖然這次被下藥的不是她們,可難保下一次被下藥的不會是她們。
一個女生怯生生地說:“我剛剛問黃學姐了,學姐臉色也不太好看……不過她說就是睡一覺而已,讓我們守著……”
守著不讓那些喝多、把最後一絲人樣都喝沒了的人亂來。
“早知道是這樣的局,我就不來了!”另外一個女生忍不住抱怨,“她還是學生會的人,怎麼能……”
“黃學姐也不想的。”一女生打斷那女生的話,回頭看了一眼拉著所有男人喝酒且已經灌睡了三個的黃麗娜,“誰知道那些人私下裡還磕藥?”
黃麗娜做事不講究,在很多人眼裡像個老鴇,但她的行事作風說來說去這也只屬於道德上有瑕疵。
畢竟她從不強迫人,長得一般的人也能去湊個場子襯托人領個小紅包,違法犯罪的事情她從來不沾,這也是還有人願意跟著她的原因。
今天發生的事情,黃麗娜比跟著她的人還震驚氣憤。
她要是不想進局子,今天她就是喝死在這裡,她帶過來的人也不能有事!
“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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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