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恩轉頭看了一眼隔壁病床的一臉煩躁的黃麗娜,“你的猜測沒錯,是有人想把你也騙出來。”
黃麗娜察覺鍾恩的視線,回頭看了一眼,煩悶地放下手機,解釋道:“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會發展成這樣,如果早知道,我就不會帶你們去了。”
她不是什麼好人,但她也沒有頭鐵到敢去觸碰那些東西。
“至於你……”黃麗娜看向莊越,沒好氣地問:“你是不是住清檀雅筑?”
不等莊越回答,她說:“我剛剛問了,有人看見你以業主的身份進出,還有豪車代步,知道你有錢,有的人就想拉你下水。”
拉下水的方式多的很,交一群狐朋狗友吃喝玩兒,再不然就用致癮物。
莊越聽得心頭咯噔一下,忙問:“是誰?”
“不清楚。”黃麗娜搖頭說:“問不出誰起的頭。”
莊越皺起眉頭,和她結仇的人除了厲淵川他們,還有老家親戚。
畢竟她爸媽要是沒有提前把家裡的房子和財產都轉給她的話,那些人可是能分一杯羹的。
但她老家的親戚是不太可能結識到她學校裡的其他人的,沒那個能力。
“你這裡……”黃麗娜看向鍾恩,面色變得為難尷尬,“你能……不追究昨天晚上的事情嗎……”
話一齣,莊越臉色一變,騰的一下站起身,目光厭惡地盯著黃麗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鍾恩抓住莊越的手臂,蒼白的臉倒是平靜,也知道黃麗娜的意思,問:“你背後的人想怎麼解決?”
黃麗娜自知理虧,訕訕一笑,“對方願意出五萬塊私了,買你‘忘記了’。”
忘記藥是從誰那裡接觸的。
那麼多人在,只要“忘記了”,就不好找這事是誰做的了。
硬要找,也只會找出兩個替死鬼。
“不夠。”鍾恩搖搖頭。
晚上太黑,她其實也記不清對方的臉了,但是不妨礙她詐黃麗娜和那背後的真正凶手。
黃麗娜臉色一僵,抿了下唇,沒說讓鍾恩見好就收的話,低頭敲擊手機螢幕。
等了十多分鐘,她才抬頭對鍾恩說:“十萬塊,這是最高的價了,超過這個價,事情就不太好說了。”
鍾恩聽出了話裡的威脅,沒有及時接下,低頭看著手機故作思考,半個小時後才對黃麗娜說:“行,不過我今天就要看到錢,且還要寫賠償合同,確定這筆錢是賠償我‘受傷’的錢,不得以任何方式索回。”
黃麗娜聞言詫異地看向鍾恩,不過她這次並沒有再聯絡那位背後的人,果斷答應:“沒問題,不過名義上是我。”
鍾恩扯起嘴角諷刺無聲地笑了笑,“錢到位,名義上是誰都行。”
這筆錢她拿不拿,有些話都不能從她嘴裡說出去,不然這個大學她是上不完的。
一旁的莊越也不是小孩子,自然聽得懂黃麗娜的話,短暫沉默過後對鍾恩說:“我認識律師,讓她給你擬這份合同吧,保險一點。”
鍾恩沒有拒絕,“那多謝你了,等錢到了我請你吃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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