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
四周戒備森嚴的會議室中,一名五十多歲,眉心透著嚴肅的男人大力拍著桌子,指著對面的中年男人對坐在主位的人大聲喊道:
“他們南邊得了多少好處了?憑啥事事都往自己兜裡裝,我們其他人連湯都分不到?”
“就是,你們倒是吃得肚皮滾圓,我們這還吃不飽飯呢。”
“能不能別藏著掖著,你們要是忙不過來,我們這邊也有人手,大家一起發展不好嗎?”
在座其他人紛紛說著或玩笑抱怨或上眼藥的話,不滿之情眾多。
被指著鼻子的南洲領導對於這一點也是喊冤:“這真不怪我們,事情要保密,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個麻煩,最近間諜活動有多頻繁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這都抓多少人了?”
南洲領導嘆道:“且東西太多,光是用處、價值區分就得花費很長時間,再考慮哪個兄弟地區適合生產……我們真沒想過自己吞下。再說了,最新研究出來的鍋爐、鍊鋼方法國內的鍊鋼廠不是直接用上了嗎?”
這話聽著有道理,可其他人一點也不滿意。
“別給我打岔,你知道咱們想要什麼,咱們要的是能掙錢買米,能給老百姓發工資的產品!那什麼箱包廠,就你們能做?魯省那邊的塑膠做的也不錯,咋不見你分一點湯過去?”
“我們也沒阻止啊,他們私下裡就沒買個箱子回來自己開模?反正我不信。”
誰不知道誰啊!
“我都說了,有些事情它急不得!”
“什麼急不得,別以為我們不清楚,就是你想搞獨裁,想把肉全塞自己肚子裡!”
“獨裁”兩字一齣,南洲領導急了,一拍桌站起身,指著對方鼻子大罵:“你說這話要講證據的!”
“證據?!你還好意思說,錢同志那邊要人,你是不是還想推自己人?!一點湯都不分給其他人,瞧你那小氣巴拉的德性!”
順口說出來的氣話,一齣口那人自己也後悔了,梗著脖子給自己說了兩句撐面的話,聲音話語便不由得理虧落了下去。
南洲領導也沒抓著不放,哼了一聲:“錢同志要人要車,你給嗎?!”
“給啊,怎麼不給!”只要能帶他們發展,要人要車有什麼大不了的,車隊他們都能整出來。
會議室裡吵吵嚷嚷的,上首坐著的人雙手交握放在身前灼桌面上,等那兩人的爭吵陷入僵局後才開口:
“行了,大家年紀都上來了,冷靜一點。”
別把自己氣暈了過去。
“魯省那邊的國營塑膠廠給個允許製作箱包的正式檔案下去。”
知道對方想要個正式名義,這又不是什麼大事。
要是這些東西不是錢同志帶來的,要是不怕私下裡搞小動作得罪了人影響後續,這事哪裡值得放在臺面上來說,魯省那邊早就理直氣壯地說——“這是大家庭的,我要做,有什麼問題嗎?”
加上這箱包也不是特別難製作,就是有新意,大家一起在國外把仿製品做出來前把市場吃乾淨,也是一件好事。
嗐,保密如此嚴格的會議室裡,他們站在就為了個箱包吵起來,也真是……
上首的人搖搖頭,無奈道:“還有誰想製作箱包的?我話說在前頭,塑膠易風化,實用性遠不如木箱子之類的能用的久,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並不實用,也非必須。開模也耗錢,不考慮自身情況就胡亂上的,要是賠了,從上到下,沒一個人能跑掉的。”
。了算計始開經已裡心,常正面人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