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埼看向不遠處的山頭,連綿一大片,山不高,兩三百米的樣子,“我聽學姐們說學校會在山裡放活雞活鴨,誰抓到就是誰的。”
不差那點雞鴨,可在山裡抓到活雞活鴨的感覺卻是不一樣的。
劉靜指著自己汗溼的頭髮,朝她發出靈魂質問:“你看我像是能抓到活雞活鴨的樣子?”
步行的這段距離都快要她小命了。
華承章蹲下身,打量了下她的臉,見她嘴唇發白沒有血色,擔憂道:“最好讓隨行校醫看下你現在的狀態,確定你是否需要返回或者去醫院。”
劉靜擺手,“不用,我這老毛病了,注意一下就好,你和連埼去爬山就行,不用管我。”
怕影響兩人遊玩的心情,她從揹包裡拿出一大堆零食鋪在野餐布上,“我在這裡邊吃邊等你倆。”
華承章見狀也就不再多說什麼,起身道:“那你往樹蔭下待著。”
雖然現在天氣涼爽,可正中午時分的太陽也能曬得人頭暈。
劉靜見看她一臉認真地關心自己,忍不住愣了下,有些狼狽地撇開眼去,故作一臉爽朗地笑開,起身拖著野餐布朝陰涼處走,“行,聽你的。”
她是帶著目的接近華承章,可對方眼中對她的關切卻不是作假。
看著華承章和連埼手挽手離開的背影,劉靜忽略心中的失落,從包裡拿出本子的筆,本想畫點什麼,卻不由地看著滿地零食發呆。
華承章有個食品廠,需要包裝設計,她得到設計入場券,這些只用透明塑膠膜包裝的零食就是食品廠那邊送過來的樣品。
少年人的惆悵來自友誼真心假意。
華承章多年體能訓練,上山的腳步輕快。
自從和她認識後,連埼也有了早上晨跑的習慣,堅持一個多月後,如今體能效果顯著,很輕鬆就超過了不少同學。
“那是尖子班的高雅琴。”連埼指著前面獨自一人揹著小書包慢慢爬山的短髮女生給華承章介紹:“數學特別厲害,前幾天尖子班的數學老師給她做過測試,成績沒公佈,不過那數學老師激動得現在走路都帶風。”
想也知道是因為高雅琴的數學天賦出眾。
連埼給自己在華承園身邊的定位就是各種資訊搜尋彙總。
“她人很沉默,總愛一個人活動,不過她有老師看重,也沒人會去欺負她。”
準確地來說高雅琴性格有點孤僻了。
連埼頓了兩秒,小聲說:“可能是因為她的家境不太好,父母在她三歲的時候就去世了,只有一個奶奶和她相依為命的緣故。”
敏銳察覺到華承章有意拉攏人才為自己做事後,連埼就把學校裡一些有拉攏價值的人都打探了一遍,高雅琴本人就在她的打探範圍內。
高雅琴家裡有兩間私宅,這幾年因為婦聯開了廠子為貧困家庭優先提供工作崗位的緣故,她奶奶進了離家不遠的服裝工廠,負責給布藝玩具和衣服剪線頭,按件算錢,放學時間和週末有高雅琴幫忙,每個月收入不少,養活兩人綽綽有餘。
但她奶奶的性格反覆無常,疼愛孫女是真的,嫌棄她不是男孩也是真的。
愛又不夠愛,惡又不夠惡。
唯一好的一點就是她奶奶腦子足夠清醒,知曉靠不了婆家和孃家,手裡有錢也堅決不給婆家和孃家用,只會花在自己和孫女身上。
總得來說,高雅琴的物質條件不算差,但心理健康就不一定了。
。思多敏免難人的明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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