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兩秒,她轉頭示意其他人給錢,然後和米三棣以及一些腦子清醒願意出錢的人將那些人的面容記下來,招呼自個隊伍裡的其他人將那些人看好。
都這個時候了還視錢如命,不是蠢就是別有心思,這兩種鬧起來都會給他們帶來麻煩。
華承章看著米三棣派人去隔離車廂看鎖的情況,蔡紅羅收了一疊錢。
車廂再次安靜下來。
這次和她一起出行的幾個士兵路過車廂,正在檢視火車上的情況。
華承章只當不認識他們。
很快,米三棣派出去的人回來了,沒說話,只是衝著他和蔡紅羅點點頭。
隔離車廂的門鎖能開啟。
米三棣和蔡紅羅並沒有立馬去求救。
兩邊都不是什麼好人,不到迫不得已,他們是不會去求毛子救他們的。
華承章起身回到包廂。
只有田菲一個人還留在車廂過道里看守所有貨物。
“辛苦了。”
他們本來不用經歷這些的。
“我們的職責就是保護群眾。”田菲微微搖頭,沒說什麼辛不辛苦的話,“匪徒估計會在今天夜裡動手。”
這是她根據疍溪他們收集到的訊息大致推測出來的。
她看向右邊車窗外望不到頭的原始森林,“這個位置幾百里地沒有人煙、沒有訊號,很適合下手。”
夜晚最少零下十幾度,地面積雪漸深,寒風像刀子一樣,就算有人跑出去了,也無法活著離開這裡。
會被大雪封凍,來年開春積雪融化之後再腐爛,成為大地的肥料。
華承章問:“匪徒找出來了嗎?”
田菲搖頭,臉色沉重:“總有漏網之魚,可即便這樣,匪徒的人數也超過我們的想象,且不敢保證一個晚上不回來第二批。”
他們沒有執法權,在他國境內也不能亮身份執法,否則就是越權,侵犯他國主權。
輕則遣返、外交抗議。
重則會被直接打成間諜,給一梭子子彈。
且一旦匪徒知道他們是部隊人員,下手絕對不會留情,華承章的安全更沒有保障。
華承章坐在位置上,掏出手槍裝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