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待兒童的事因並未找到實質證據都不了了之,村裡的小孩都被家長告知過,遇到死者一家人就跑,也不能和他家孩子一起玩。
這家人被村裡人孤立至今。
齊妍一臉嚴肅地將死者大兒子和三兒子的照片遞給李開看。
李開看了一會,眉頭慢慢皺起,“有點眼熟。”
齊妍冷哼一聲,說:“當然眼熟,就是別救護車的那兩個人。”
李開一驚,拿過齊妍手機和邊上的輔警一起觀看,“是別車的那倆?”
輔警看完後掏出手機:“我問下同事。”
李開點了下頭,轉身問一旁的葉知秋和周行說:“你們醫院最近得罪誰了?”
話說完,他“嗐”了一聲,覺得自己這話就多餘問。
逐光私立醫院點名各大醫院的事情就是這幾天發生的呢,結仇的人可多了去。
尤其是點名被罵的醫院和某些人,那都恨不得逐光私立醫院死去。
葉知秋和周行還沒回答他這話,急診科的電話響了。
又有救護車送病人過來了。
逐光私立醫院偏僻,少有救護車來,偏偏今天一連來了四趟。
看到急診科的醫護人員拿著急救裝置往外走,在場不少人剛剛下去的雞皮疙瘩又起來了,腳步跟釘子似的釘在原地。
姬雅雲沉默片刻,還是跟了出去。
本以為還會拍到和前三次一樣的畫面,但這次沒有。
救護車很快駛入醫院,擔架上的中年男人臉色蒼白,身體軟綿無力渾身是血,卻很順利地進了醫院大廳,送往急診科。
且他剛下救護車的時候還一副瀕死狀態,可一進醫院大廳,立馬疼得哎喲哎喲直叫,聲音雖然滿是痛苦,卻氣足,一點也不像之前那要瀕死的狀態。
急診科的人搶救過後,將他送往骨科,等待下一步治療。
過程順利得不可思議。
所有人都看得出那病人精神頭很好,活下來的機率很大。
唯獨那三人。
兩個多小時後,縣刑偵隊的人來了。
三位死者的身份也查了出來,並通知死者家屬。
第二位死者的家屬,真就是別救護車的那兩個中年男人。
第一位死者是五保戶,沒有家屬,來得是村幹部。
第三位死者的兒子一聽到父親死亡的訊息,直接在電話那頭暢快大笑,隨後語氣充滿恨意的說:“沒事,法醫隨便檢查,一刀刀切塊也行,就是要切得好些,回頭我直接捐醫院……哦,你問問醫院,他們要不要大體標本,我直接捐,別送回來了。”
”。謝謝,要需不……“:僵臉長院位三院醫立私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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