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生氣的橘貓一起出現的還有一小撮銀色的長髮,根根分明,肉眼可見帶著角蛋白的絲質感和韌感,髮質自然、柔順,是假髮不能有的質感。
惠尋桃尋著網友們給的訊息追過來吃瓜,盯著影片和最新的照片看了許久,轉到影片號主頁去,掛著的櫥窗引起她的注意。
她想認識這個人,看看對方是不是真的一頭銀髮,她太好奇了。
點進櫥窗,一朵朵鮮花和價格映入眼簾,她拉到櫥窗最底下,毫不猶豫地拍下了價值十萬的一朵花。
是真的只有一朵。
惠尋桃揉了揉眼睛,訝然坐起身,“真就一朵?”
訂單顯示商家接單,正在安排快遞公司。
“……”好傢伙,這是她見過的最貴的一朵花了,還不是什麼稀有品種!
可偏是這樣惠尋桃就越想知道這人的真實面容,正想動用鈔能力讓對方找她,床頭櫃上另外一個手機就響了。
臉上帶著被打斷不悅,探身摸過不停震動的手機,二話不說掛了電話,將來電顯示改為靜音。
剛設定完,結束通話的電話再次響起。
一接通,電話那頭響起一名女性朋友興奮地聲音:“桃桃,有個公會來了一批新人,這次不同,他們露臉!男帥女美,超級養眼,來不來?”
惠尋桃撇撇嘴,“你真拿我當恩客啊?”
這種公會說好聽了是顏值主播廳,說難聽了就是會所上新。
心情好,她樂意花幾個錢讓他們唱個小曲,聽他們奉承,可她現在心思不在這個上面,聽著就覺得煩。
女性朋友聽出她語氣裡的不耐,抬頭了下窗戶外的天色,已經大中午了,她沒不長眼色地大早上打電話啊?
她興奮收斂了些,聲音卻依舊輕快帶著揶揄:“哪有,我這是給你當控鶴監呢!”
從下單到現在已經過去五分鐘了,她依舊沒有收到商家的感謝話語,哪怕是自動發的都沒有!惠尋桃盯著手機眉頭緊皺:
“不去,長得我都分不清誰是誰,有什麼好看的。”
女性朋友拍著胸口勸說:“有個新人真不一樣,叫枕雪,一身清冷氣質,人也溫柔帥氣,不是模子風,琴棋書畫樣樣通,真的。”
不叫上惠尋桃,她那點錢可不夠去消費的,“我請你啊!”
只要人去了,她不信惠尋桃不消費。
只要消費,她不止不用掏錢,還能拿不菲的提成。
可惜惠尋桃正氣著呢,撂下一句“不去”直接掛了電話。
電話那頭,女性朋友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表情不解。
坐在邊上等待結果的男人湊近她,對著她手機抬了下下巴,“怎麼回事?男色都沒法讓她出來了?你怎麼不接著試試女色?”
他們也想弄點商業事情做藉口邀請,可這不是沒那個檯面嘛。
女性朋友開始翻看惠尋桃的社交平臺,把她新發布的照片都點開仔仔細細打量一遍,“她語氣很不耐煩,再打電話問下去,她得把我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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