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打量了下自己,沒發現異常,微微蹙眉,她貼著茶几和一人一貓湊近了些,鬼鬼祟祟的樣子小聲說:“難不成我身上被人下了什麼東西?”
眉頭一擰,她訴說自己近些年來的感覺:“我經常感覺不到人生有什麼樂趣,這不應該的,我這麼有錢,什麼樂趣都會上趕著找我,我應該心裡充足的!”
薔花問她:“你沒有去看過心理醫生嗎?”
一切唾手可得,快樂閾值就會被拉到最高。
同時又清醒的知道身邊的人都是衝著她的錢來的,亦或者有人是衝著她這個人來的,但她習慣將人分到前者去,無法得知別人對自己的好是真還是有所求。
她想用工作帶來的成就感填滿內心空虛,可偏偏她在工作上面氣運極佳,工作挑戰對她來說易如反掌。
附帶而來的大量金錢又讓她周圍圍繞著虛假情意。
時間久了,她的精神開始空虛。
真情——是世上無法用金錢買賣和控制的存在。
所以,有錢人一旦空虛,大機率會去找尋純粹的感情。
其實都是閒的。
都還沒有成為世界首富,竟然還有時間談感情。
惠尋桃皺著臉,“我不覺得我需要心理醫生。”
總有些人想要了解她的脆弱,拿捏她的脆弱,為己謀利。
薔花挑了挑眉,伸出手,在她面前攤開:“如果你需要我為你提供心理治療,一次五百萬。”
錢多得沒地花就給她花吧,她只有不夠花的錢,沒有她花不了的錢。
惠尋桃吃驚地“嗯”了一聲,不可思議地看著薔花:“什麼心理治療值五百萬一次啊???”
薔花也不解釋,只抖抖手,問她:“需要嗎?”
小八也跟著把爪子伸過去,爪爪開花,跟著抖一抖,表情意思明顯——不會花錢就讓我花。
祂養錢錢可辛苦了!
惠尋桃張了張嘴,自己好奇她的心理治療是什麼,可五百萬一次,這價格實在太貴了。
“你怎麼治療?”她問。
至少得有個簡單的框架,讓她算算這百萬花的值不值。
薔花不說話,就那麼看著她。
惠尋桃鼓了鼓臉頰:“我得想想。”這錢到底值不值得給。
怕被追問,她站起身,“我先下去了。”
轉身走了兩步,她又麻溜轉身回來,抓著小八放在桌面的爪子搖了兩下,趁祂反應過來前快速鬆手,小跑離開房間。
小八無語地和薔花說:“下次你告訴她,摸我一次給五百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