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客問:“你們本地人手裡有今晚上的舞臺劇票嗎?”
鎮子居民回答:“哪能呢,那票價貴著呢,但只要想看總有辦法的,我可以帶你們去我家樓頂,勉強能看到舞臺,你用手機拍著看,十塊錢一個位置。”
遊客搖頭:“我看到遮擋的幕布了,那麼高、那麼大一個圈,到時候肯定什麼都看不了,算了,我還是回去搶票吧,我聽說要是第一場反響好,會加座位。”
“這我就不知道了,主任他們沒說。”居民不死心,繼續勸遊客:“那五塊怎麼樣?真能看到舞臺。”
遊客一聽這個價格更加不願意了,甚至用懷疑地眼神看著那勸自己的人,“價格這麼低,你不會是想騙我吧?”
那人一臉無語地盯著那遊客好一會兒,轉頭就走。
家裡房子地勢高,能看到江邊舞臺的古鎮居民都在往自家拉客,有的遊客實在好奇舞臺劇內容,愣是不聽現場志願者的勸,花十塊錢買個沒有安全保障的屋頂位置。
玉茶主任正和縣文旅局主任說宣傳的事,聽到鎮子裡的人在背後給她添麻煩也沒時間空出手去處理。
夜幕降臨。
購買到舞臺劇票的人陸續入場。
八點整。
隨著一聲清越空靈的鐘磬聲在夜色中盪開,全場陷入黑暗。
觀眾席上的議論紛紛緩緩安靜下來,將目光轉向舞臺。
不多時,舞臺正中間打下一束柔和的光線。
舞臺兩邊的大顯示屏上,一名青衫男子正垂首立於舞臺中間,隨著聲樂緩緩抬頭,低垂的眼眸一點一點往上抬,然後直視前方。
男子外貌極為惹眼,面骨線條流暢冷雋,沒有半分冗餘,長眉入鬢,色如遠山霧靄。在極為清晰的顯示屏下,他眼眸澄澈,眼波淺淺淡淡,如林中仙人。
“嘶——”
臺下觀眾被這少見的美貌驚得紛紛後仰倒吸一口氣。
沒等眾人仔細觀看,就見臺上燈光驟然暗下,男子消失在舞臺,眾人發出急切的聲音,身軀前傾似要追逐挽留。
不等眾人回味那臺上人的美貌,就見臺上再次打出一束光。
燈光在剛剛那名男子左側一米處打亮,月白長衫男子手持書卷望月而立,他眉眼生的舒展,眉峰清淺利落,淺墨眼瞳,眼尾上挑,覆著疏離。他朝著人群淡淡一瞥,帶著生人勿近的矜貴,如月下仙。
臺下眾人從喉嚨裡發出壓抑又興奮地尖叫,紛紛捂著嘴,目光在舞臺和大螢幕上來回切換。
“啊啊啊啊啊,我應該把我的隱形眼鏡戴上的!”
“拍照了嗎?拍照了嗎?”
“好帥啊!我的天吶,這個舞臺劇我以前怎麼從未聽說過?!”
臺下眾人騷動,無論男女,紛紛掏出手機試圖把臺上的一切都錄製下來。
臺上燈光一亮一暗,十一位氣質不同,但美貌不分上下的男子一一亮相。
“朕就說他們在竹林練舞的時候怎麼還帶面紗,敢情是為了在這一刻給朕如此大的驚喜!朕悅!甚悅!大悅!”
”!!!的有!有們他“
”!看看圈友朋我給來下拍得我——啊啊啊啊“
。了去過暈得樂快要都眾觀下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