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茶是鎮文旅辦主任,是公職人員,保鏢們在她亮身份後對視一眼,紛紛停手看向薄明軒。
薄明軒捂著劃破的腹部臉色鐵青,卻沒有再動手。
打普通人和公眾場合打公職人員的後果是什麼他很清楚。
現場觀眾陸續離開,只剩下被和打架事件相關的人和一些被波及到的觀眾。
玉茶關切問過那些人的傷重不重,確定不需要去醫院,就預設他們待在這裡,把該要的補償要到手再走。
那些被波及的觀眾聚在一起,一邊拿著手機嗒嗒嗒地敲擊,一邊用吃瓜的視線看著薄明軒他們。
被無辜波及是挺倒黴的,但這瓜他們也吃得滿足。
舞臺劇的工作人員從後臺拿來醫藥箱,瞥了一眼薄明軒,撇撇嘴,不大情願地把碘伏棒和創可貼遞給保鏢們。
惠尋桃身上有幾處淤青,坐在舞臺邊緣,表演者們紛紛圍繞著她,給她上藥,麗姝三人都擠不進去,只好拖著一排塑膠椅子湊到薔花身邊。
靠著舞臺坐下,麗姝和谷秋雙問還有些魂不守舍的莫漣漪:“你和那個人到底怎麼回事?”
莫漣漪沉默了好一會,開口說起兩人之間的關係。
美術藝術生被和霸總相遇,被霸總瘋狂追求,什麼無人機表演、專機送早餐、煙花秀、各種奢侈品衣包、珠寶、豪車、豪宅,各種小說橋段應有盡有。
薄明軒將她帶上名利場,當眾宣誓對她的主權,她雖然不太喜歡,但從沒有談過戀愛的她以為愛情就是成為對方的專屬,直到她發現自己身邊除了他,就只有豪宅裡從不跟她多說話的傭人們時,她後知後覺地感覺到了不太對勁。
她工作不需要出門,比工作多的薄明軒有更多的空閒,可她每天除了等薄明軒回來,就只有待在畫室裡,偶爾上網和以前的朋友同學聊幾句,但第二天,她再發訊息過去,就只剩下鮮紅的感嘆號。
明明對話方塊裡最後一條聊天記錄還是對方高興答應她的邀約。
她不傻,第一個就懷疑是薄明軒在清理她的關係網。
薄明軒並不承認,並且疑惑反問她平時為什麼不出去多走走?
明明她出門的時候,是他隔半個小時就打電話來問她在哪裡,總在她正開心的時候打斷她。
但,愛情是盲目的,她選擇再次信任他,再次踏出豪宅。
可很快,她不管去哪裡都能遇到對她冷言冷語的年輕女性。
她們用鄙夷的眼神看她,說她家庭背景和身份低賤,說她被人包養還敢大搖大擺地出來,極盡侮辱。
她們用拙劣的手段欺負她,冤枉她,偏偏周圍的人都選擇性眼瞎,即便她拿出證據,周圍的人也依舊相信那些欺負、冤枉她的人。
那時候,除了薄明軒送她的豪宅,不管她去哪裡都會遇到不同的同性貶低她,辱罵她。
直到有人實在看不下去她被人人鄙夷後代狼狽和懷疑自我、人生的痛苦後,告訴了她為什麼會被這麼多人欺負。
有些人確實討厭她,薄家在B市勢力不小,是一塊巨大的肥肉,哪怕只是和薄明軒來場露水姻緣,也能借著關係吃到不少資源。
偏偏薄明軒對外宣佈莫漣漪是他的真愛,是他認定的妻子,這麼大的資源落在莫漣漪身上,對薄家資源有想法的人誰聽了不得酸幾句?
也有人一開始真以為莫漣漪是薄明軒的真愛,想過她不懂她們這個階層是什麼樣的,說不定可以趁機和她拉近關係,以後能借著她的光。
但沒想到薄明軒會私下裡給她們開價,只要她們能打掉莫漣漪身上的傲骨傲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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