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她家這些年挺困難的,村裡問過她幾次,都說暫時沒法翻建。”可不是他們卡手續流程。
“現在人回來了,還拉了網線,也不知道有沒有翻建的意思。”村裡家家戶戶都住上紅磚房,剩這麼一家泥土房,村裡面子上也不好看吶。
“她現在不屬於五保戶。”沒法申請政府補助。
說話間,張明慧和身後跟來的人都看到了田埂上的血跡。
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張明慧等人加快腳步,沿著血跡一路找去。
泥土房升起炊煙,張明慧等人並沒有看到心中預想的壞情況,反而看到一人一貓正坐在院壩上悠閒打鬧,你拍我一下,我必還回去。
竹葉隨風簌簌,悠閒舒適,歲月靜好的氛圍迎面而來,讓人忍不住放鬆心神。
襯得他們這些匆匆趕來的人都成了氣氛破壞者。
“你們是?”薔花握住小八的爪子,偏頭看向來人,臉上帶著適當的疑惑。
張明慧也覺得這人眼生,不像是村裡人,說:“我們是村委的,芳顏在家嗎?”
話音剛落,邊上的廚房傳來鍋鏟摩擦聲,張明慧頓了頓,抬腳朝廚房門口走去。
廚房裡,芳顏身上沒有任何傷口,習慣性地低著頭,也不開口和站在門口的張明慧打招呼。
張明慧見她沒事,鬆了口氣,頓了兩秒,說明來由:“田埂上的血跡是源頭是從你家傳來的,昨晚……發生什麼危險了嗎?”
“沒有。”芳顏盯著手裡端著的炒鹹菜甕聲甕氣地回答。
“沒有就好。”張明慧又說:“遇到困難可以和我們說,你是大學生,村裡正需要年輕人振興鄉村呢。”
這話聽起來有些場面,卻是她內心真實想法,哪怕只是給村裡的孩子做個補習老師都是好的。
不過她也清楚,芳顏不願意出現在大眾面前的原因。
“行了,你沒事就好。”張明慧也不多說,退出廚房。
“你是來寫生的?”瞥到邊上支著的畫板,張明慧隨口問薔花。
“對啊,那邊的山頂風景很好。”
一面是連綿大山,神秘而危險。
一面是被大山包圍的現代化建築村莊和綠意盎然的田地,舒適宜居。
“確實。”張明慧點頭,“歡迎你來我們村子寫生。”
小朱村能開發旅遊的地方有限,適合寫生倒是個不錯的宣傳點,還可以打造成研學地點。
張明慧帶著人離開。
走到半路,一個村民忍不住開口說:“這芳家也沒那些人說的那樣陰森森的啊,我在那站了會,全身都舒暢了。”
“都說了你們別迷信,芳家也是被人害成這樣的,誰能想到有人那麼惡毒,下藥害人呢。”
“就是,這也太陰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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