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花笑笑:“去找朋友玩。”
“找朋友玩?你朋友叫什麼名?指不定我認識呢。”嬸子十分熱心,往對面座位上一坐,打量了下薔花,驚訝道:“哎喲,你這也太出挑了,多高啊?”
售票員接話:“是吧,這姑娘剛上車的時候我都嚇了一跳,看著都頂著車頂了,我還是頭一回見著這麼高的姑娘呢,襯得我們這破巴士都亮堂了。”
“長得高好,飯沒白吃。”嬸子笑著點下頭,關切問:“還沒說你去找誰家孩子玩呢?”
這是找小姑娘就算了,要是去找村子誰家小子,她指定得讓這小姑娘多瞭解瞭解對方,可不能閉著眼。
薔花:“找芳顏。”
嬸子笑容僵在嘴角,嗓子都劈尖了:“誰?”她不確定地再問了句:“你找誰?”
薔花:“芳顏。”
嬸子緩緩皺起眉頭,身體下意識後仰,語氣古怪:“毛竹林住的芳顏?”
聽她說這話,售票員和司機都驚住了。
名字可能有同音同字,可要配上小朱村、毛竹嶺幾個字,就只有一人符合。
家裡快絕戶的芳家。
之所以說“快”,一來是芳家還有芳顏在,二來是芳顏那模樣顯然不適合生育,給芳家、給自己留下血脈。
芳顏當初被人下藥的事情傳遍十里八鄉,大大小小的學校還因為這事被教育局和派出所重點檢查,常年跑車的司機、售票員都是聽過的。
“還走不走啊?”不知情的乘客催促司機。
“走走走。”
司機連聲應著。
售票員和小朱村的嬸子不說話了,默默遠離薔花。
倒也不是全然迷信,而是他們實在搞不清到底誰和芳家有這麼大的仇,把人好好的小姑娘弄成那副模樣。
這事情一天沒有結果,他們就一天不敢靠近芳家,誰知道那兇手還在不在暗中觀察芳家,又會不會遷怒他們。
況且芳顏身上又沒有什麼值得他們接近的好處。
巴士停在小朱村外的公交站點,小朱村的嬸子提著雞籠快速下車,小跑著進村,顯然是要和村頭水井旁坐著的人八卦去。
薔花退後一步,避開巴士車的尾煙和帶起的塵土,步伐不緊不慢地進村。
野生古樟樹下,薔花從眾多探究的目光下路過。
本來還想準備說點什麼的眾人全都噤聲,等人走遠了,才緩過來,忍不住指責剛剛來報信的嬸子。
“你不是說就是一個長得高的普通小姑娘嗎?她那身氣場,能是普通人?”
一位老嬸子拍著受到驚嚇的胸口:“那姑娘看著就非富即貴,來找芳顏做什麼?芳顏身上有什麼她看得上的?”
他們不認為這倆人能做朋友,必然是有所圖。
”……吧的村個一是芳和歹好們我……西東好的眼上得看家人麼什有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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