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了一圈,腳底板走路走得生疼,芳顏忍不住偷偷呲牙,轉頭看著身邊肩頭頂著大肥喵,卻肩膀都沒有塌一下的人,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羨慕的表情。
“你不累嗎?”芳顏忍不住問。
薔花轉進剛剛出來的奢侈品店隔壁,一家賣蘇繡的奢侈品店:“不累。”
芳顏羨慕:“高精力人就是好。”
整個匯安商場二十多萬個平方,她覺得自己起碼賺了三分一了,比她下地用鋤頭挖五分地還累!
“兩位女士,歡迎蒞臨,這邊請。”店員笑盈盈上前接待。
“先看看。”進了不少奢侈品店,沒有遭遇到任何白眼和鄙視,芳顏已經變得十分從容淡定。
她適應環境一向很快。
芳顏看著大面積啞光白大理石通鋪的地面在柔光燈反射之下泛著細膩柔光,和薔花小聲嘀咕:“裝修比商場其他奢侈品店有品味。”
扭頭裝作不經意地瞥了一眼邊上的店員:“這些SA……嗯,品鑑顧問看著也舒服。”
入戶正中擺著小型雙面繡山水座屏,一針一線的細膩紋樣在光影中緩緩鋪展,隔絕外界喧囂,沉澱出靜謐、雅緻、貴重的東方頂奢氣韻。
芳顏見薔花的目光在座屏上多停留了幾秒,默默將座屏記下。
她還買不起。
能夠進入匯安的蘇繡非遺價格可不比西方奢侈品便宜,收藏級別的掛畫更是天價。
她只買得起幾千到幾萬塊不等的手帕絲巾。
邊上的品鑑顧問面帶微笑,沒跟著,也沒有制止她們在精品刺繡陳列區一路走到高階屏風和巨幅繡品展區。
等倆人站在店鋪最裡端,獨立挑高空間裡的巨幅落地屏風前站住腳,這才有顧問上前解說:“這是我們的鎮店之寶,國家級大師一絲手繡(將一根蠶絲劈到最細),耗時三年,孤品,價格一千二百萬。”
說話間,顧問的目光在薔花衣服上若隱若現的繡樣上掃過。
“二位若是喜歡這件作品風格,也可預約大師,私人定製。”
面前的人情緒太淡定,讓人摸不清她想要什麼,顧問怕得罪人,並不敢過多推銷。
不只是她,整個商場的頂奢銷售群裡都在傳,他們店裡來了個讓人摸不清底細的大佬,衣飾低調簡約,但他們做頂奢售賣的,不缺眼光,那衣飾用料一眼看上去就不簡單,加上她那穩重的氣場,不少人都在群裡打聽這是誰。
哪怕她只看不買,眾人也沒覺得有什麼問題,甚至詭異的覺得,她能多看一眼他們店裡的奢侈品,都是對他們店裡奢侈品的認可,是他們的榮幸、是品牌的榮幸。
真是見鬼了!
一旁的芳顏聽到這個價格,輕輕“嘶”了一聲,不是對這個價格感到震驚,而是突然發現,自己手裡明明沒有這麼多錢,但她卻覺得,這一千二百萬好便宜。
薔花轉頭問芳顏:“你還逛嗎?”
芳顏面色糾結,她走不動了,但她還沒有找到錢錢看中的東西。
薔花知道她在想什麼,微微一抬肩膀,說道:“手裡的錢先攢著吧,回頭給這傢伙買對綠寶石耳飾,買大點的,要不是當初祂往你家的方向,也不會有現在的一切。”
“啊?”芳顏聽出這話裡,錢錢知道她來商場的意圖,羞赧道:“你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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