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他憤恨譴責的目光,芳顏哂笑一聲,將手中只剩下一小段的棍子甩出去,看著眼前拼命抓撓傷口的六人,說道:“我現在說的話,有重量了嗎?”
這場比賽一定要見血,不見血不好看吶。
芳顏抹掉臉頰上濺到的血跡,掏出石刀,緩步上前,聲音平靜卻帶著壓迫感,重重敲擊在雷達瘦猴六人的耳膜上:“現在,你們還覺得,我安全嗎?”
她很清楚,所有參賽者都在等待第一個手上真正且直接沾血的人,打破所有人不好言說和明做的底線。
芳顏手中的石刀抵在雷達面門,席容挑眉,隨即嘿笑一聲,上前繞到他身後,一把扯出他脖子上帶的吊墜。
果然,和她撿到的吊墜一模一樣。
“多謝啊。”
席容輕笑一聲,轉身打量其他人的脖子:“有時候我真覺得你們的腦子有點問題,總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自以為是。”
面對女性參賽者,這些人總自覺高一等,還表現得那麼明顯。
實在讓人不爽呢。
徐靈芝嘻笑著上前,搖晃著手中的泥瓶,對席容說:“你可別把人嚇淘汰了,讓我再試試新制作的藥。”
話音剛落,一名瘋狂抓撓嚎叫的參賽者原地消失,只剩下地上三四個小野果。
席容看向其他在地上打滾,時不時用憤恨目光看著她的參賽者:“原來參賽者自願退出後,身上的東西都會留下來。”
席容提議:“要不這樣,我們在你們中間隨機選一個,試試將你們殺淘汰後,會不會留下裝備,怎麼樣?”
話音剛落,兩名參賽者接著消失。
徐靈芝嘴裡“抱怨”著:“都說了你別嚇唬人啊,讓我看看他們能堅持多久。”
席容上前,將那兩名參賽者留下來的東西撿起來:“瞧瞧,都是來送裝備的。”
又是一條吊墜,這個隊伍還真是富有。
這讓她想到了一句很刑的話:勤勞奮鬥不如打劫攔路。
雷達氣急敗壞,一邊抓撓身上的傷口,一邊無能狂怒:“用藥算什麼本事!有本事痛痛快快和我們打一場!”
芳顏冷聲道:“如果你們正常提出切磋,我們當然奉陪,輸了算我們能力不行,但你們不懷好意,又猥瑣下流,那也就別怪我們不講道德。”
雷達氣得要死:“我們哪裡猥瑣下流了?!!”
徐靈芝聽到他這話,上前一腳將他踹倒:“要不要將你們剛剛那猥瑣噁心的表情都回放一遍?”
“腦子腌臢久了,就以為所思所想都是理所當然的,是嗎?”
雷達眼神不由閃躲,倒在地上嘴硬怒吼:“你這是心思敏感多心!你這是歧視外貌不好的人,我長得猥瑣有錯嗎?又不代表我內在也猥瑣!”
徐靈芝:“……”
雷達邊撓邊對著她怒吼:“我要投訴你!告你不僅外貌歧視,還有很大危險,尤其是對社會危害!等著吧,你等著被警察查吧!你對給人下毒沒有絲毫愧疚,現實中一定害過不少人!你這個殺人犯!”
徐靈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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