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貝貝抿了抿唇，像是遇到了什麼為難的事情，猶豫了一會，說道:“顏顏，群裡有人私發我訊息，說你的影片在外面嚇死人了。”
“！！！”
芳顏聽到這話，腦子頓時一片空白。
“！！！”
張春燕嚇得筷子都掉了。
“哎喲——疼疼疼——！！”
席容和徐靈芝捂著被咬破的嘴，疼的眼淚都出來了。
芳顏整個人仿若靈魂出竅，只剩下本能在詢問:“怎，怎麼回事啊？我，我不會被警察抓去吧？？？”
包貝貝趕緊搖頭:“不會不會。”她一臉糾結:“你別怕，這事吧……它說起來也不算是什麼壞事，就是吧，你最好這輩子都別出國。”
她臉上的表情是糾結，不是自己闖了大禍的嚴肅，芳顏一口氣又吊上來了，急忙問道:“？？？……到底什麼情況？”
邊上三人也是一臉好奇。
包貝貝沉吟半晌組織語言:“你的影片確實嚇死了人……不對，應該說，看過你影片的某些人確實死了，但這些人被人挖出的資訊全都表明他們並不是好人，甚至可以說罪大惡極，他們做的事情吃一梭子子彈都不夠。”
席容問道:“這麼說，大部分人對顏顏並不害怕，甚至更喜歡？”
包貝貝點頭:“對，現在顏顏被人稱‘善惡辨識器’，很受人歡迎。”
惡人會死，善人會活著。
看過影片活著的人被打上“善人”的標籤。
雖然大部分人心裡並不信這個說法，但惡人有惡報這個說法，只要不是壞人，看了都會高興。
張春燕安撫地拍拍芳顏的手:“死的都是該死的人，咱們不怕。”
芳顏搖搖頭，心中說不出的複雜:“我沒怕……”
如果她的影片真的能夠嚇死惡人，那可真是太好了。
徐靈芝好奇:“然後呢？”
包貝貝對芳顏說:“你要是信我，那麼如果有人私下裡邀請你代言什麼，一定要和我說，要麼請背景調查公司給這個邀請你代言的公司做背調——”
說著，包貝貝不由一臉同情地看著芳顏:“很多翻牆和在外面看熱鬧的群友說，現在外面有好多人通緝你，啊不，或許‘懸賞’更適合你，尤其是神明信仰者多的地方，你千萬別去。”
芳顏:“……”
說的她心裡毛毛的。
“假設，我被抓到了，怎麼辦？”
徐靈芝伸手做切割動作，嚇唬她:“吃你。”
席容托腮思索:“靈芝說的話也不是沒可能，不少志怪和邪魔歪道的宗教信仰裡都有著類似‘以形補形’的說法，總會有人覺得吃了你，也許就能獲得你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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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