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前腳剛送走來稽核的政府部門,後腳就接到了院長葉知秋的電話。
“私人病房那邊已經佈置好了嗎?”葉知秋問接到電話後趕過來的溫念。
溫念輕點頭:“已經佈置完成,醫護組周副院長也組建好了,隨時可以接收患者。”
葉知秋不會催她醫院建設的事情,溫念問:“是有什麼身份特殊的病人要入住嗎?”
“嗯。”見溫念眼中帶著紅血絲,像是沒睡好的樣子,葉知秋起身,從邊上的冰箱裡拿出一瓶礦泉水遞給她:“下午會轉來一位高齡患者,背景不小。”
溫念接過礦泉水:“你主刀?”
“我一助,患者的情況有些複雜,他們也不放心別人主刀。”想到能學到新知識,葉知秋也不在意這些,笑了笑:“你再安排幾間客房,跟著這位患者過來的醫療團隊來頭不小,主刀有他們請的專家,這個團隊主要還是為了保心丸來的。”
那是有批號的醫院特製藥,作用於護住心脈,能吊著患者一口氣。
效果還是臨山市一名飛車愛好者打出去的。
那名飛車愛好者方向盤失控衝出車道,被救護車緊急送過來時只剩下了最後一口隨時都能散去的氣,多虧了保心丸,才讓他在手術檯上堅持到完成手術。
聽到“保心丸”,溫念不由地捂住額頭,一副頭疼的模樣:“衛健部門又派人過來談話了。”
藥效太好,總是招人眼。
但一方面有好用的原研藥,上面肯定希望鋪開,讓有需求的人用上。
“保心丸”就是如此。
近來肯定少不了有需求的人轉入逐光私立醫院。
葉知秋並不怎麼擔心這事,還安慰她:“再大的事還有錢代表頂著呢,你啊,就是喜歡把事情攬在自己肩頭。”
溫念嘆氣,“錢代表她最近忙著寵物醫院那邊的事呢,沒空理會咱們這邊。你說說那些人,明知有些事情我做不了主,為什麼再三找我說事?”
葉知秋聽到她的話,臉上露出微妙的表情,好一會兒,她唏噓道:“錢代表可會忽悠人了。”
當初在仁康醫院後門邀請她和周行來的時候笑盈盈的,她和周行入職後就不裝了。
也不是說她不對他們笑了,而是她和周行被安排了不少工作,尤其是這兩個月,她每天有處理不完的檔案,上不完的手術檯。
她親自邀請過來的同門也沒得空閒時間,忙的時候飯都能吃不上,不忙的時候也有各種文獻教材要看、要學。
如今同門看她的表情十分複雜,雖然感謝她給他們找了個待遇好還沒勾心鬥角的地方,可這個地方太捲了!
也不知道錢代表從哪裡挖來一批年輕的醫術天才,但凡鬆懈一點,他們就有被超越墊底的可能,這太可怕了!
晚上做夢都是被各種文獻教材和接收患者資料包圍。
“你倆苦著臉做什麼?”推門而進的周行看著兩人面對面擺出一副愁緒模樣,還以為自己走錯地方了。
葉知秋擺擺手,她也一把年紀了,總不好說錢代表看著沒以前那麼看重她了,說出來都讓人笑話。
周行見兩人不想說,便也不問,拿著一份檢查報告遞給葉知秋說起正事:“我這有個斷腿的老年患者……”
溫念揮揮手,示意自己先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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