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發男受不了這種冷待,加上跳動眼皮帶來的煩躁,惡狠狠地盯著黑髮男人:“你這個——”
話沒說完,一向不拿正眼瞧他的黑髮男人突然轉過身,一臉震驚地看著他。
“!”棕發男人一驚,下意識往後看去,後面沒人,意識到對方在耍他,頓時怒火上頭,騰地站起來,“你這個——”
“亨利!”講臺上的胖老頭教授語氣嚴肅地打斷棕發男人的話:“你是對我的課有意見嗎!”
“當然不是!”亨利一驚,手忙腳亂地向教授解釋:“是這個……是程,他戲弄我!”
教授看向程,被打斷教學,他語氣很不好:“程,有這回事嗎?”
程站起身,表情裡還有沒有下去的震驚:“當然沒有,事實上,我是真的震驚。”
教授皺了皺眉,走上前,不解地問:“你在震驚什麼?”
大有如果對方給不出一個攪亂教學的合理解釋,這門課必掛的意思。
程看了一眼亨利,為難道:“亨利的右眼皮持續在跳,在我的家鄉,流傳著一句所有人都深信不疑的古話,叫做‘左眼跳財,右眼跳災’,亨利他……”
他聲音一頓,麻溜拿起揹包,收起電腦,打算往前面的空位坐:“雖然這很不友愛,但我不要和即將遇到災難的人坐在一起,免得被牽連。”
死棕毛鬼,死歧視者,解釋去吧。
“啊?”教授愣住,他沒有想到程會說出這樣的藉口。
這句話他並不陌生,曾經在一次國際學識交流會上,他身邊的一位華國教授就摸著自己的眼皮說出過這句話,交流會結束後,那位華國教授的學生就給他的人生帶來了一場災難性的鬧劇。
可這場鬧劇是必然會發生的,只不過發生的場合不對,並不能歸結於神異之說。
“你汙衊我!”亨利氣急敗壞想要上前和程爭論:“我絕對不會白白被汙衊,你會為你所說的一切付出代價!”
“哪裡聽出了我在汙衊你。”這段他已經不知道聽過多少次,就算是也不能承認,他無所謂地聳聳肩:“我只是說了我的家鄉一句諺語,而已。”
亨利氣得牙癢癢,剛握起拳頭,口袋裡的手機就算傳來震動。
他下意識掏出來一看,是他漂亮的女朋友打過來的。
教授心一跳,見亨利表情糾結,十分善解人意地開口:“如此急促又持續的動靜,也許對方有急事或者十分思念你,接吧。”
亨利猶豫了一秒,接通電話——
“亨利!你這個出軌男!我們分手了,你去死吧!”
對方聲音之大,即便亨利沒有開擴音,在安靜的大教室裡也被人聽得清清楚楚。
嘶——
眾人倒吸一口氣。
教授後退兩步,不可思議地看向面色平靜(震驚麻了)的程。
隨著亨利的電話被前女友結束通話,教室裡很快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手機震動聲。
在教授的允許下,所有接到電話的人都喜提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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