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的父親多年前也同樣出軌,但女婿的媽媽可不是剛剛看到那樣的善茬,直接把丈夫的根給割了,還送到小三的家裡,事情還上了報紙,也曾滿城風雨嘞。
“那位坐在地上哭嚎著,十分心疼出軌兒子、一點也不講理的女士還算是是善茬?”
她聽到的幾句話雖然不多,但那位哭嚎的母親全是幫著自己兒子脫罪的。
到底是什麼讓她一個能因為丈夫出軌就狠心毀掉丈夫的女人,現在為了同樣出軌的兒子滿嘴謊言狡辯?
“不是,她把丈夫下面割了,這夫妻倆還能在一起?”
“不對不對,那兒子是他倆親生的不?”
姬雅雲腦子都燒亂了。
“有什麼好奇怪的。”姬如堇滿不在乎地說:“他又不能生了,還沒錢娶下一個不嫌棄他的妻子,要是沒有了現在這個妻子,下半輩子過得就窮困潦倒,到死都沒人照顧,可不就得老老實實的和解嘛。”
“不服?憋著唄。”
聽得全懂的姬雅雲震驚,聽不太懂的伊萊亞斯吃瓜吃不全,整個人都有些急。
姬如堇哼道:“她是怕兒媳跟她一樣,也把她兒子給割了。”
這麼一對比,鄰居家的女兒只是打斷丈夫的腿,也是真的很愛丈夫了……曾經?
姬雅雲調出記事本瘋狂記錄八卦內容。
錦緞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聽姬如堇說八卦,眼睛瞪得溜圓,耳朵也豎起來,好像真的能夠聽懂一樣。
姬如堇好久沒和人說以前的大八卦了,因為周圍鄰居都知道這回事,自己老一輩的八卦說起來還會被鄰居嘲諷八卦過時,所以現在她對什麼都不知道,腦瓜子還新新的倆人說到興頭上,恨不得把一肚子八卦掏出來塞他倆腦袋裡。
廚房裡說,飯桌上說,飯後吃水果消食的時候還在說。
客廳的老式自鳴鐘響了三下,姬如堇嘴一收,麻溜收起分享欲,拿出一張摺疊小凳子,給錦緞套上牽引繩就往外走。
姬雅雲愣住:“姥?你幹嘛去?”
姬如堇掏出手機搖人,說:“小區外面有醫生團隊義診,免費的,我和幾個老姐妹約好了一起去測個血壓。”
“義診?哪個醫院的?”姬雅雲回房間拿了包,快步跟上。
“是逐光私立醫院。”跟在身後的伊萊亞斯說:“是某個公司申請和醫院合作的慈善公益。”
姬雅雲問他:“你知道這個公司的負責人是誰嗎?”
伊萊亞斯歪頭想了想,回答:“和醫院對接的人叫江言,是一個性格很古怪的女生。”
莫名其妙攔了他兩次,可這兩次都是給他做一堆鬼臉之後就跑了,一句正經話都沒說上。
一會對他露出愛慕的眼神,一會那眼神又恨不得他去死。
他晚上做夢,夢到他,被她追殺。
他把詭異的夢境畫下來,經紀人說他的畫更有藝術感了,一定能賣的很好。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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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