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就是放狗屁,但大家又無可奈何,氣的叉腰罵娘,可罵完也只能轉身各回各家。
陸陸續續有人來排隊,一聽說不讓出去,罵罵咧咧的轉身回家。
沒人敢公然反抗守衛軍,這是明著和基地長作對,大家也都慫,只敢私底下罵罵咧咧。
以至於一直到晚上,房車外還是這百來人在買刮刮樂,他們很專一,只買刮刮樂,連便利店和洗浴中心都很少踏足。
鹿梨好無奈,洗浴中心那麼好玩的地方都不想進去看看嗎?
還有,這群人身上到底有多少晶核?都玩了一天了還沒刮完?這玩意是上癮,但也不能讓自己傾家蕩產不是?
但歸根結底賺的還是她,鹿梨也只是笑眯眯的看著他們。
人少就少點吧,反而清閒。
到了該打烊的時候,大家都挺很聽話的回基地,一點不耐煩都沒有。
剛吐出一口氣的鹿梨,就瞥見羅牧蹦蹦跳跳的上來,只聽他歡快道:“昨天累死,今天閒死。”
鹿梨深以為然的點頭。
沈冰落後幾步,也走了上來,“今日客人不多。”
“是啊,難道吉利基地出啥事了?”鹿梨憂心的望向那邊,棚子已經收了回去,能夠清晰的看見那高聳的圍牆,與刺眼的探照燈。
她收回視線,一無所知的搖頭,“不管了先吃飯!”
一天生意不好而已,他們也不會放在心上,日子總還要往前走的嘛~
但吃飽喝足後,難免說起這個話題,羅牧就衝酒店擠眉弄眼,“盛弦還住這?你說他們會不會有什麼行動?”
鹿梨也隱晦的看了眼酒店,搖搖頭,不太確定道:“應該不會。”
這麼長時間,盛弦好似也沒做什麼奇怪的事情,頂多就是想小小的勾引一下她?和她打好關係,然後能在她這獲取關於彩票店的資訊。
除了這個,鹿梨也想不出別的了。
而他一直徐徐圖之,很是謹慎,想抓他的把柄都抓不著。
想到盛弦,鹿梨便想到種在酒店後面的那些花花草草,看他們都吃飽喝足了,她揮揮手將他們打發走。
羅牧倒是想留下來,跟鹿梨吹吹耳邊風,離間下她與盛弦的關係,硬是被沈冰給拉走了。
鹿梨將他們打發走,自覺關上車身,晃晃悠悠的去了酒店後面,好巧不巧,盛弦也在。
他正蹲在地上,給這些瓜苗,樹苗,果苗澆水,依稀能聽見他在唸叨樹苗。
遠遠望去,原本只巴掌大小的西瓜苗,現已爬出了圈好的一平方米範圍。
拇指粗細的綠色瓜藤趴在地上,像一條條彎曲的青蛇,乍一看還有點嚇人,藤上開出了黃色的小花。
而桃樹和梨樹長得也相當不錯,枝幹粗壯,比鹿梨還要高些了。
最開始的那棵松樹,樹幹需一人環抱才能完全抱住,比這三層酒店都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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