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梗著脖子，赤裸著上半身，手裡拎著衣服，任她眼神掃視，猩紅的雙眼逐漸掩飾不住。
鹿梨看了好一會，眨巴兩下眼睛，反應過來後，噗嗤一笑，“傻啊你，趕緊把衣服穿上，這天涼。”
汪洋嘴硬：“不是要給那老頭穿嗎？”
“算了，你的太大，他穿不了。”鹿梨脫口而出。
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句話，落在汪洋耳中彷彿就變了味，他不知在想些什麼，臉逐漸紅溫。
鹿梨盯，問出了心中疑惑，“你們喪屍……”她上下掃了眼，“身材都這麼好嗎？”
在她的刻板印象中，喪屍不應該是全身潰爛，缺胳膊斷腿，沒有人形嗎？
汪洋嘴角抽搐，忍著想笑的衝動，橫了她一眼，“你見到的都是低階喪屍，等級越高越像人類。”
“更何況我是十階喪屍，只要我想，我就是人類，根本分辨不出。”他自通道。
鹿梨：“哦~”意味深長的眼神在他身上打轉，“趕緊穿上吧！知道你身材好！”
汪洋壓著嘴角的笑，一臉的不情願，慢吞吞的將衣服給穿上。
鹿梨在商城買了幾套衣服，挑出一套來，扔給汪洋，“給他送過去。”
他剛想反駁兩句，又想到鹿梨剛誇他身材好，嘴角又不自覺上揚。
行吧，勉為其難的幫幫你。
待瘋老頭洗個澡，換了洗衣服，就跟變了個人似的，精神多了。
只是斜跨在腰間的布袋依然髒，但他毫不嫌棄，依然愛惜的揹著。
鹿梨：“你這布袋子就不能洗洗？”
瘋老頭搖頭，“不洗。”
“算了算了，走走走，快八點了。”鹿梨拉著他走，這次拉的是袖子。
之前拉布袋也是因為那是他全身上下最乾淨的地方……
兩人回到早餐店，所幸還沒多少顧客，鹿梨趕忙讓老頭將所有開關都擰開。
蒸籠的開關一開，鹿梨便能感覺到一股股的熱氣在往上冒。
電煮鍋內，是一個個茶葉蛋，感覺每一個都能浸入味了，香味持續往外冒。
小桌子上的鐵桶，裡面裝的是熱乎乎的豆漿，有一次性杯子可以使用。
所有開關通通擰開後，煙火氣頓時湧現，蒸籠也在冒熱氣，電煮鍋也在冒熱氣。
看著就感覺很幸福。
老頭不知何時已經回了小房間，一點不露面。
汪洋也不知何時跟在屁股後頭，來了早餐店，見有顧客，袖子一擼就來幫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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