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上神!”
圍觀的民眾本以為是場血洗長街的戲,結果看到的卻是這樣的一幕。聽到幾人的話,一個個哪敢再看戲,都一臉惶恐的拜落於地。
“參見上神!”
龍愷看著跪成一片的人群,扭頭朝朱雀一笑,神識傳音:“看到沒有,這就是神魔!高高在上,惡人見了都得叩頭。”
說完,龍愷上前抬腿,用腳尖挑起為首之人的下巴。
“你就是許虎?”
“回上神的話,小人正是許虎!”
“許蘭亭是你的什麼人?”
“回上神,那是小人的孽子!孽子冒犯上神,自然是他死有餘辜。小人教子無方,願意以死謝罪,只求上神饒恕我許家老小的性命。”
龍愷放下腿,朝朱雀再露笑容。
“恕你無罪!告訴本神,現在太元郡是誰在主事?本神要你們辦的事情你們辦得怎樣了?可千萬別告訴本神,你們和餘泰一樣都不辦事。若真是如此,本神可不介意再多殺幾人的。”
“回稟上神,現暫代郡守之位者是關煊關大人。他已經傳訊上稟,請我王前來太元郡城參見上神,聽候上神您的吩咐。”
“如此最好!”
龍愷一腳踹開許虎,牽著朱雀離去。
直至走得遠了,朱雀才緩聲開口:“龍爺,人家還是看不懂,你這唱的又是哪一齣?就這樣放過那許虎,你就不怕他為許蘭亭報仇,再來找我們麻煩嗎?”
“是嗎?可我倒是很期待他能玩出什麼的花樣來。朱雀,你現在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不明白?”
朱雀的眼神更加清澈明亮。
“神域,說到底還是用拳頭說話,誰的拳頭硬,誰就是規矩。”
“強者為尊,不都是如此的嗎?”朱雀有些想不明白:“所以,龍爺你做的這一切,就是想驗證這個道理嗎?”
“當然不是!”龍愷嘆了口氣:“我是在試探,想看看太元郡究竟有怎樣的強者。進而由此可大概地估計出北玄國的實力。剛才許虎說,龐青鴻要來太元見我,想來這一見面,不是那麼輕鬆的。在此之前,咱們得有個大概的瞭解和估量。”
“原來是這樣呀!但我不怕!有龍爺你在,反正我就是不怕。”
龍愷無言而笑,這女人,對自己是有如此的迷之自信嗎?
不過也挺好的。
沽月樓前,直至看到龍愷兩人的身影消失於視線中,許虎這才爬起來。
看著地上的血泥,許虎目光變得陰鷙,“來人,將這些血肉都拾好,送回我府中。另召你們老闆速來見本官,遲了片刻,我殺他全家為我兒陪葬。”
別看許虎在龍愷面前可憐兮兮,但在他人面前,卻是有著無上威嚴。
沽月樓的小二在他的威壓下哪敢說半個字,該收拾的收拾,該報信的立刻去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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