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看來你任裴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要不要我提醒你,你怕是都不記得我任宸龍是誰了吧?下次,是不是就敢殺我了?”
任宸龍神色漸冷,雙腳用力,人直線而起,站在茶几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任裴,一道威壓自他身上散出。
任宸龍的實力顯然不如任裴,若他是青焰閣內的最強者,之前龍愷也不可能放過他的。
但任裴在這一刻,居然對他面露懼意,戰慄著自椅子中滑落,對其跪下。
這是血脈壓制。
“現在,你應該明白自己是誰了吧?說,把剛才的事情從頭到尾都給我說一遍。為什麼,武殿的人會來找你的麻煩。若是你敢有所隱瞞,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顯然,任宸龍是知道西門不文的,也看破武殿的今夜行動有古怪,只是沒有點破而已。
“我……我……”
任裴嘴巴連張,可話到嘴邊就是說不出半個字來。
哪怕是他腦海中想及此事,都是感覺神魂震盪,幾欲破碎消亡。
而他這異常的神魂波動,自然也引起龍愷的感知。
“有點意思!看來有人還想找麻煩,行,咱們換個法子玩。”
“師尊,您的意思是……”
西門敬月湊上來,朱雀幾人也一改之前那種漠不關心的樣子,人人都朝龍愷看過來。
他們這反應,讓龍愷露出笑容。
果然,控靈術就是好用。
“行了,這事我去處理,敬月,你帶他們幾人先回吧,我去去就來。”
不等西門敬月回話,龍愷的身影已然消失於眾人的視線中。
青焰閣,任宸龍看著任裴,臉色漸變。
“你……這是被人控制了?究竟是誰敢有這麼大的膽子對我鬼靈族下手?說,是西門聽舒還是西門不文?還有,之前和你說話的年輕人又是誰?”
明知得不到答案,可任宸龍還是在問,臉上怒意是越來越濃。
而就在他的話聲落下時,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自黑暗中出來。
“真想知道,你問我啊,我來告訴你,控制他的人是我!”
說話的人,正是趕過來的龍愷。
“你這是影遁術?原來你是暗影族的人?你好大的膽子,為什麼要控制他?你這是要挑起我們兩族之間的大戰嗎?”
任宸龍很憤怒,對龍愷也是沒有絲毫的懼怕。
而跪在地上的任裴,在見到龍愷的瞬間,早已經以頭觸地:“任裴恭迎龍爺!”
龍愷並沒有理會任宸龍,隨手點落,一道禁制加身,直接將任宸龍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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