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的實力差距,更是猶如天塹!
在場眾人,除了自己,恐怕無人能接他一招!
龍愷直接無視還在叫囂的炎君,目光如兩道實質的利劍,瞬間鎖定在那個彷彿與陰影融為一體的黑袍人身上。
“這位先生,藏頭露尾,非君子所為。你又該如何稱呼?”
龍愷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黑袍人似乎完全沒把旁邊氣勢洶洶的炎君放在眼裡,兜帽下兩道幽暗如鬼火的光芒,直勾勾地盯住龍愷,發出一種如同生鏽金屬摩擦般冰冷,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
“龍愷,我是誰並不重要。交出你手中的殘片,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聽著,那不是你該沾染的東西。相信我,我這都是為你好。”
他的話語簡短,卻帶著一種絕對的自信和漠然。
“呵呵……又是一個!”
龍愷聞言,不由輕笑起來,笑聲中帶著幾分玩味和嘲諷。
“所以,按照你的意思,我不僅不能擁有它,還應該感恩戴德地把它雙手奉送給你,對嗎?你這邏輯,倒是新奇。”
龍愷饒有興致地環視四周。
現在的場面確實非常有意思:這裡既有代表著荒界勢力、心懷鬼胎的萬星河;也有代表著官方勢力的第七局;再加上一個看似莽撞實則精明、想趁火打劫的炎君;還有這個神秘莫測真武境強者。
四方勢力,可謂是心思各異,卻又隱隱有將矛頭指向自己的趨勢。
這壓力,瞬間集中到自己一人身上。
那麼,該如何破此局?
是將禍水東引,嫁禍給某一方?
還是以絕對的實力,碾壓所有不服?
萬星河眼中閃過一絲老狐狸般的狡詐,他突然高聲開口,聲音帶著煽動性。
“諸位,相信大家都看到了!龍愷此獠心狠手辣,先是殺害周耀彪奪其重寶,如今又當眾行兇,視人命如草芥!我看他修煉的絕對是某種邪惡功法,乃是禍亂世間的災星!若是任其成長,以後必成大患!不如我等暫且放下成見,聯手先將此獠拿下,再論那殘片歸屬!”
“否則,以此獠睚眥必報、無法無天的性格,今日在場目睹他行兇的諸位,恐怕日後都難逃其毒手!”
他這話可謂誅心至極,直接將龍愷定性為邪魔外道,試圖煽動所有人聯手圍攻。
他的意思倒也是簡單,解決掉龍愷這個最大的變數和威脅。
當然,也可以借眾人之手,試出龍愷是不是真的將荒界的力量帶到真界。
至於鎮界碑的殘片歸屬,等除掉龍愷,他們這些老江湖有的是辦法慢慢爭奪。
炎君聞言,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齒,獰笑道:“嘿嘿!姓萬的,雖然老子看你這老陰比也很不順眼!但你這主意老子覺得不錯!先幹掉這讓人不安的小子,總是沒錯的!”
在他簡單的邏輯裡,龍愷讓他感覺最具威脅,自然是優先清除的目標。
黑袍人依舊沉默不語,但他周身那股冰冷的殺意卻陡然變得更加濃郁凝實,彷彿實質的寒冰鎖鏈纏繞四周,顯然他也是預設萬星河這個提議。
。點極到重凝臉,鎖頭眉武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