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事局代表著國家意志和修行界的正統秩序,擁有生殺予奪的大權和海量資源,對於沒有根基的散修而言,幾乎是唯一能通往巔峰的捷徑。
龍愷的拒絕,意味著他要麼狂妄到無視這一切,要麼就是他擁有的底牌和眼界,遠超武事局所能提供的上限!
“龍先生……”玄曜試圖挽回,笑容略顯乾澀。
“或許您對武事局還有些誤解,我們的合作模式其實可以非常靈活……”
龍愷打斷了他的話,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玄元老,我不加入是不想被人呼來喝去,但我們之間當然是有合作的可能。”
“合……合作?”玄曜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第七局何時需要與個人“合作”?
這可是違背常規的事,在第七局,向來只有吸納和命令!
“不錯。”
龍愷肯定地道,彷彿在陳述一個再自然不過的事實,“日後貴局若遇棘手之事,可以來找我。當然,我不會白幫忙,需要你們支付相應的報酬。不一定是金錢,用資源、資訊相抵也都是可以的。”
這話語中的潛臺詞,讓玄曜心中一股無名火陡然升起!
這是什麼意思?
這簡直是將第七局視作可以隨意驅使,還需付費給他的“打手”或“傭兵”。
這是何等的狂妄!
玄曜臉上的溫和笑容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冒犯的肅穆。
他“騰”地站起身,周身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嚴氣息不再掩飾。
“龍先生,看來今日我們是話不投機了。既如此,我不便再多打擾,告辭!”
說到後面,他的語氣已然轉冷。
“也好,陳伯,替我送客。”
龍愷端坐不動,甚至沒有起身相送的意思,只是淡淡吩咐了一句。
直到走出別墅,被清涼的微風一吹,玄曜才從那股憋悶之氣中稍稍回過神,猛地想起自己竟忘詢問最關鍵的事情——關於那黑色殘片的資訊!
但話已說到這個份上,此時再回頭已是徒增尷尬。
“此子太過桀驁!不能怪我。”
玄曜嘆了口氣,坐回車內,立刻撥通加密電話,向大元老夜玄凰彙報。
“夜老,接觸失敗。龍愷拒絕加入本局,態度極為傲慢。他提出不加入可合作的建議,但是,我們若請他出手需要支付相應的費用或者是資源、情報都可以!”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傳來夜玄凰聽不出喜怒的聲音。
“呵呵,倒是個有趣又狂妄的年輕人。看來是我們這座廟太小了,容不下他這尊大佛。既然他要選擇獨善其身,那便不必在他身上過多耗費精力了。你先回來吧,咱們再從長計議。”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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