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
龍愷的目光落在幽骨上人身上,嘴角勾起一絲帶著嘲諷的弧度,“看來,幽冥教為對付我還真是煞費苦心。不過,你以為憑這區區陣法和這些土雞瓦狗就能吃定我了?”
“死到臨頭,還在嘴硬!”
棺老鬼陰惻惻地介面,背後黑血棺材的縫隙開得更大了些,濃郁的黑氣如同觸手般蔓延,“此陣已成,你等便是甕中之鱉!任你神通廣大,今日也是插翅難飛!”
“是嗎?”
龍愷笑了,笑容中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冷漠。
“既然你們這麼有信心,那為何不問問那兩位躲躲藏藏的朋友,看他們同不同意呢?”
此言一齣,幽骨上人三人臉色微變。
幾乎在龍愷話音落下的同時,一個充滿戲謔的聲音悠然響起。
“呵呵,幽冥教的朋友,佈下如此大陣,著實是辛苦。但你們想憑此就獨吞墟骸碎片,未免也太不把我萬化宗放在眼裡了吧?”
隨著這話聲,空間如同水波般盪漾開來,金無道與銀袍老者銀老的身影從中踏出。
金無道腳踏玉如意,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目光掃過幽冥教眾人與陣法,最後落在龍愷身上,貪婪之色一閃而逝。
銀老則依舊籠罩在寬大的銀袍之中,氣息深不可測,純黑的兜帽在微微轉動。
顯然,銀老是在審視著這座幽冥鎖魂煉血大陣。
“萬化宗?”
幽骨上人瞳孔一縮,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無比。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銀老居然能悄無聲息地潛入到如此近的距離,而自己和陣法都未能察覺!
一時間,幽骨上人的心亂了。
“銀老,你們意欲何為?救他還是奪寶?”
“奪可談不上,天地間的寶物,都是有德者居之。不,應該說是有力者得之。”金無道把玩著手中的萬化羅盤,笑容不變。
“這座陣法,借了天時地利,倒也有幾分看頭。不如,讓我萬化宗也入個局,與幽冥教的諸位以及龍愷好好的親近親近?銀老,這陣法您可化得了它?”
銀老那純黑的兜帽下,傳出其平淡無波的聲音。
“不過是借陰風死氣而成的玩意,核心在於怨魂咒力與地脈陰煞的勾連。破解不難,費些手腳而已。不過,且會驚動地脈,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不如等他們先鬥上一鬥,我等再行萬化之事,更為穩妥。”
他這話,竟與龍愷所猜測的不謀而合。
這些個無膽垃圾,都是打著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餿主意!
幽骨上人臉色鐵青,更是又驚又怒。
他本想快速拿下龍愷,奪取碎片,卻不想被萬化宗橫插一腳。
如今騎虎難下,若就此退去,不但前功盡棄,顏面掃地,還可能被萬化宗和龍愷聯手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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