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龍愷不置可否,目光轉向另一側,散修聯盟中那名獨眼的合體初期老者,語氣玩味,“這位道友,氣息隱晦,功法似乎與幽冥教頗有淵源。方才鎖鏈襲來之際,你暗中捏碎的那枚引煞符,又是有何作用?我想聽聽你的解釋。”
獨眼老者臉色驟變,獨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旋即強作鎮定,厲聲道:“你休要血口噴人!老夫乃獨目散人,與幽冥教毫無瓜葛!至於什麼引煞符,更是無稽之談!分明是你自己引動大陣,還想汙衊他人!”
“是不是汙衊,搜搜你的神魂便知。”
龍愷語氣依舊平淡,卻讓獨眼老者如墜冰窟。
“你……你敢!諸位道友,此人蠻橫無理,誣陷於我,分明是想排除異己,獨吞遺藏!我等……”
獨目散人聲色俱厲,欲要煽動眾人。
然而,他話音未落,龍愷已抬手,虛虛一抓。
“聒噪,給老子滾過來!”
龍愷只是簡簡單單地隨手一抓,可獨目散人周圍的空間卻是在這瞬間坍縮,將他牢牢禁錮在原地,動彈不得!
他體內雄渾的合體境法力,此刻如同凍結的江河,連一絲都無法調動!
更有一股無可抗拒的恐怖吸力傳來,將他整個人如同小雞般凌空提起,朝著龍愷飛去!
“不——!”
獨目散人驚駭欲絕,瘋狂掙扎,卻無濟於事。
他想自爆,卻發現連真靈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鎮壓!
在龍愷的控制下,他想自爆都不行。
龍愷指尖一點星光沒入獨目散人眉心。
“啊——!”
淒厲的慘叫聲戛然而止,獨目散人雙眼翻白,口吐白沫,渾身抽搐,所有記憶如同被強行翻閱的書頁,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龍愷神念之中。
片刻,龍愷收回手指,隨手將癱軟如泥的獨目散人丟開,如同丟棄一件無用的垃圾般。
目光冰冷地掃過灰霧中的兩位千機樓地仙,以及人群中幾個神色不自然的身影。
“此人乃是幽冥教餘孽,以引煞符暗中引爆一處陣眼殘留煞氣,擾亂陣勢,引動鎖鏈無差別攻擊,欲借大陣之手,清除我等。千機樓二位,與幽冥教暗通款曲,方才推演時故意偏移生門方位,將我等引向一處死地。還有你們幾個……”
龍愷目光如電,掃過散修聯盟中三名面色慘白、瑟瑟發抖的修士,“收了幽冥教的好處,為其遮掩氣息,傳遞訊息。好,很好。你們,讓老子找到一個光明正大殺人的理由,真的很好!”
被點名的幾人,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汗如雨下。尤其是灰霧中的兩位千機樓地仙,氣息劇烈波動,顯然內心驚駭到了極點。
他們自以為這些事做得天衣無縫,有灰霧與秘法遮掩,又有千機樓這塊金字招牌,絕不會被發現。卻不曾想到,在龍愷那強大的神念下,這點小動作,無所遁形!
“幽冥教!千機樓!你們……好膽!”
星河道人勃然色變,怒視灰霧。
焚天上人、玄陰姥姥、孤峰劍尊等人也反應過來,又驚又怒。若非龍愷看破,自己等人剛才怕是真的要被坑死在這大陣之中!
!鬼搞人有是來原,異詭此如擊攻鏈鎖怪難
”……樓機千我!禍嫁教冥幽乃此,友道河星,友道龍!會誤“
。解辯忙急音聲仙地道一另,中霧灰
。彈一指屈,皺微頭眉愷龍”!死去“
!嗤!嗤
!霧灰沒間瞬,離距間空視無,星蒙鴻道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