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頷首,龍愷不再理會天青山弟子,目光轉向赤發鬼、慧明、玄月三人。
“至於爾等……”龍愷聲音比前一刻更顯平淡,這份平靜卻是讓幾人心臟都差點驟停,冷汗瞬間溼透衣背。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是……是晚輩有眼無珠……冒犯前輩……衝撞前輩!晚……晚輩願獻上所有身家,只求前輩饒我一命!”
赤發鬼第一個反應過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兇悍。
想他混跡修真界多年,深知面對這等無法抗衡的存在,唯有跪得快,或許才有一線生機。
其他的都不重要,只要能活命,別說跪,就是讓他頂一下也是可以接受的。
“阿彌陀佛……前輩慈悲,小僧知錯。此物確與前輩有緣,小僧不敢再起貪念,祈求前輩能寬恕則個。”
慧明說著,雙手捧上一串隱隱有佛光流轉的念珠以及一個儲物袋,姿態放得極低。
“前輩,晚輩玄月,乃玄月宮外門執事。此番冒犯實屬無心,願獻上本宮月華洗髓丹丹方拓本以及三滴月華靈露,乞求前輩手下留情,饒晚輩一命。”
玄月也摘下面紗,露出一張清麗絕倫而又蒼白如紙的俏臉,盈盈下拜,奉上一枚玉簡與一個玉瓶。
在這時候摘下面紗,顯然,她內心的想法和赤發鬼有些相似。
為了活命,可以身入局。
三人都算是心思通透之輩,知道此刻任何辯解、反抗都是徒勞,唯有拿出最有價值的東西,祈求這位神秘存在的寬恕。
至於報復什麼的,那是想都不敢想!
這樣的存在,恐怕吹口氣就能讓自己灰飛煙滅。
落一指,怕是就能滅掉整個宗門。
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龍愷目光掃過三人奉上的東西。
赤發鬼的儲物袋中,無非是一些靈石、修煉的資源和低階法器,以及幾件沾染血腥煞氣的“贓物”,看不上。
慧明的念珠倒是件不錯的佛門法器,蘊含一絲能清心鎮真靈的佛力,對但對自己的用處不大,不過,可以給阿土。
至於月華洗髓丹的丹方與月華靈露,前者對自己無用,後者蘊含一絲絲——絲的太陰之力。
自己還是看不上。
但還是那句話,這些東西適合石虎等人修煉用。
相較起來,自己看得上眼的,倒是無法給石虎他們修煉。
也罷,權當是便宜他們了。
龍愷袖袍一卷,將念珠、玉簡、玉瓶連同儲物袋都收起。還是那句話,這樣的破儲物袋自己看不上,但對石虎他們而言,這玩意就是至寶。
“爾等倒也算是識相,但我得給故人留下一個顏面。因此,爾等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如此,爾等便在此地為天青山守山百年,不得擅離,不得再行劫掠、爭鬥、滋擾之事。百年之後,去留自便。爾等,可願意?”
守山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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