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何伯簡單訴說了當年的情況。
張戩聽完之後，沉默了。
許久，張戩抬起頭。
“何伯，你的意思是說我父親在第一天？”
“對，他就在第一天，如果你是在第一天，隨便你怎樣都行，這裡是第二天，白家對你們兩個虎視眈眈，一旦看到你們，他們會不擇手段。”
“哪怕你們躲在張家，白家也沒有打算放過你們。”
“最近這些年，白家越發猖狂，不斷挑釁張家。”
“你呢，最好不要離開張家，外面很危險。”
張戩點點頭：“我知道了，何爺爺。”
當年的事情，如此複雜。
張戩也知道了母親的良苦用心。
“何爺爺，我父親是個什麼樣的人？”
何伯回憶一番，道：“你父親啊，天資絕頂，是個真正的妖孽。”
“妖孽？”
“不錯，第一天的環境和第二天不一樣，靈氣還是天地規則，都不一樣，比第二天難以修煉。”
“而你父親，卻無視這些，鎮壓當代，當年我們離開的時候，你父親的實力已經很強很強。”
“現在的話，無法想象。”
張戩瞪大眼睛，看著河伯。
這個何爺爺嘴裡的父親，乃是一個絕世天才。
妖孽二字，從何伯嘴裡說出來，十分不容易，整個張家，能被何伯稱之為天才的人，也就只有他而已。
其他人，在何伯眼裡，並不是天才。
而父親，不是天才，而是一個妖孽。
“何爺爺，能和我說說父親和母親的故事嗎？”
張戩緊張看著何伯，他很早就好奇，為何母親會在張家，為何父親不見呢？
瞭解過後，才知道母親的艱難，之前，他一直怪罪父親，認為父親的問題，讓他們……
現在看來，事情比他所想的還要複雜，父親在第一天。
第一天，他也是有所瞭解，封閉的第一天，想要進去，難於登天，想要出來，反而沒那麼難。
“你父親他啊，是個很謹慎的人，我從未見過如此謹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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