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鹿攤開手，笑了笑道：“弟子什麼想法都沒有，只想待在師父身邊，孝敬師父。”
陳寶塔臉上閃爍愧疚，伸手，摸了摸這個弟子的頭，溫柔道：“為師知道你對你師兄有想法，你這個師兄各方面都不錯，可惜了，女人太多了。”
“小鹿，你要清楚，你師兄身邊很多女人，不可能寵愛你一個人。”
情之一字，最難說。
陳寶塔不是阻止她，只是希望她想清楚。
陳小鹿齜牙一笑：“師父，你說什麼呢，弟子沒有那個想法。”
陳寶塔沉默了，望著眼前的弟子。
注視一會兒，陳小鹿低頭，不敢和師父對視。
“小鹿，你能欺騙自己，可騙不了為師，你師兄是真的不錯。”陳寶塔再次闡述這件事情，對於那半個弟子，她是非常滿意，若是更加完美一點，就更加好了。
可惜了，世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人，有也是偽裝得很好的人。
真性情的人，反而是好的。
許君白各方面不差，唯一一點不好，就是女人太多，而且，未來女人也會繼續增加，不會就此停止。
就她所知道的，靈素已經是傾心於他，非他不嫁。
還有小師妹東方楠竹也是一樣，心裡眼裡都是許君白。
老實說，許君白的桃花運是真的不錯，自己這個弟子也被他迷住了，無法自拔。
哪怕陳小鹿偽裝得很好，可她啊，還是瞞不過她。
“你可要想好了，若是你覺得可以，為師會……支援你的。”陳寶塔最後一句話想了很久才說出來，誰讓陳小鹿是自己的弟子，不站在弟子這邊，不支援弟子，她做不到。
陳小鹿抬起頭，盯著師父。
那一刻，陳小鹿的心動了。
“師父，弟子。”
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
看向了靈藥峰所在，陳小鹿捫心自問，無法否認。
“若是你決定好了，就去衝吧。”陳寶塔拍拍弟子的肩膀，轉身離去。
陳小鹿抬起頭，注視著師父的背影，內心堅定道：“師父，弟子會去衝的。”
時間，很快來到了九個月後。
黃泉宗內。
杜如煙的洞府內，她低著頭，摸著肚子裡的孩子，她的孩子要出世了。
她有預感，這個孩子孕育了接近十個月，即將要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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