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青禾眼神複雜盯著明語,沒有再次動手,而是選擇了觀望。
她忌憚那一尊九元玄黃塔,有這一尊聖器在,自己的手段對明語沒用,之前佔據優勢的神通,也失去了作用。
九元玄黃塔攻防一體,並且,還能夠穩住她的身心,讓明語的身心不會動搖,也不會被自己的月光所影響,這一件聖器效果非常好,並且作用很大,無比契合明語。
搭配上她的特殊身體,還有她所修煉的功法,無敵了。
無比契合的聖器,那威力可是發出百分百,是她所不能比的。
“九元玄黃塔,她從哪裡得到的聖器?”
“難不成有人專門為她煉製的聖器?還是說?”
量身打造的聖器啊,杜青禾心裡非常羨慕,也非常好奇到底是誰給她煉製的,能夠為她如此操心之人,肯定不簡單,而且,這一次在明語身上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氣息,那股屬於男人的氣息。
明語的確不一樣了,整個人都不一樣,好像完全蛻變了一樣,十分奇怪。
說實話,杜青禾羨慕了,非常羨慕眼前的這個女人,一直以來,明語的運氣都非常好,是她羨慕的物件,師姐對她好,不和她搶奪宮主之位,師父也對她好,什麼都會給他,傾囊相授。
而她呢,在明月宗的遭遇不如明語,身上所有一切都是依靠自己獲取的,她的師父可不放心她,準確而言,她表現得越好,天賦越高,師父越是忌憚她,若不是有玄黃宮的威脅,還有諸多敵人,她可能早就被師父處理了。
杜青禾一直以來,都是如履薄冰,她知道自己的情況,也知道自己的處境,所以她儘可能小心應對,大部分時間都用來修煉,很少出現在師父面前,就是希望師父忘記了她。
月桂樹這棵樹她也沒有暴露,絕對不能讓師父知道,而這一次,月桂樹的出現,肯定引起了師父的注意,她知道剛才師父看了一眼這邊,很顯然,是盯上了她的月桂樹。
“該死,明語拿不下,師父也關注到我了,月桂樹,終究是暴露了。”
“我要想辦法避開所有危險,玄黃宮若是覆滅了,對我沒有任何好處,這一次,希望玄天真女給力一點,最好可以殺死我師父,這樣一來,我的威脅就會消失。”
杜青禾掃了一眼師父那邊的戰鬥,比起這邊更加恐怖,師父身上出現了傷痕,玄天真女壓著師父打,似乎可以鎮壓師父,也可以拿捏師父。
“或許我可以暫時離開,不再阻攔明語她們兩個,讓她們可以插手上面的戰鬥。”
杜青禾一瞬間想到了許多,她只能夠這麼做,才能殺了師父。
師父不死,她肯定會被師父當成是眼中釘,遲早會殺了自己,到時候,不是自己死,就是師父死,沒有第三種選擇,宗門的那些長老們肯定會站在師父的身邊,而不是站在她這邊。
“呼呼呼。”
深呼吸一口氣,她知道自己的存在嚴重威脅到了師父的位置,讓她非常不安。
這一次行動是唯一的機會,杜青禾看向了明語,更加羨慕嫉妒。
“明語,你隱藏得很深。”杜青禾嘲諷道,沒有選擇出手,目光寒冷,不能夠立刻離去,否則,會被師父盯上,她需要想辦法脫身,不知不覺脫身,關鍵之處,就在眼前的明語身上。
“你也不差,杜青禾,想不到你底牌這麼多,是我小看你了。”明語凝重道,眼前這個女人不簡單,隱藏得很深。
而且,從杜青禾的雙眼裡,明語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我們都是一類人,明語。”杜青禾轉而笑了,欣賞眼前這個女人,她們都是一類人,不過,遭遇不同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