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之上。
敖狂站在海面上,一直盯著這一場戰鬥,他很擔心許君白會輸,也害怕他死去。
不敢離開,也不敢這麼想,他知道一旦許君白輸了,後果非常嚴重,也非常可怕,對於第一天而言,那將會是災難。
那顆心一直提著,一直無法放心,不是他杞人憂天,也不是他不相信許君白,而是這一次玄青聖人帶來的人可不少,外面還有不少躲起來的強者,虎視眈眈呢,一旦許君白示弱了,一旦他受傷了,外面那些老不死會瘋狂進入第一天。
敖狂絲毫不懷疑那些老不死的怕死,但是,一旦被他們找到機會,那些人會像是瘋子一樣。
“賢婿,好樣的,就是要這麼對他們,雷霆出手,迅速抹殺幾尊大聖,讓他們害怕。”
敖狂看到了誅仙劍陣,內心震驚不已,再一次看到這個劍陣,威力更加強大,那些劍氣,即便相隔如此之遠,依然能夠感受到劍陣的威壓,隨便一道劍氣,都可能穿破他的防禦。
敖應和敖雷站在身邊,看著遠方的戰鬥,之前那些敵人他們看不到,進入第一天之後,那些敵人逐漸被他們看到,特別是敖應,那雙日月雙眸十分不一樣,代表著時光,代表著歲月的光芒。
看到了許君白的身影,也看到了那個劍陣,還有那些敵人。
“父親。”敖應呢喃一聲,他知道父親的壓力很大,也知道敵人很強大,母親一直告訴他們,讓他們努力修煉,然後可以幫助父親緩解一些壓力,他們的處境很危險,依靠父親一個人,不可能一直支撐下去,需要有人跟著他一起支撐。
其他人,可沒有這個天賦,他們兄弟姐妹才是父親最好的支撐,他們都有這個天賦,可以迅速崛起,可以迅速成長起來,然後站在父親身邊,幫助父親。
而不是一味要父親庇護,敖應可不是小孩子了,起碼,他是這麼認為的。
敖狂那顆心稍微放鬆了一點,許君白這個劍陣一齣,第一天無恙了,那些敵人固然可怕,但是沒有誅仙劍陣可怕,敖狂知道那些敵人無法對許君白造成太大的威脅,而且,那邊還有白滄海在呢,暫時不會出事。
至於天外的那些老不死,那群人虎視眈眈,不敢進入。
“賢婿,你應該還有後手。”
敖狂很清楚,靈藥峰下面,可是還藏著一尊強者,那才是賢婿的底氣,也是他能夠直面那些敵人的底氣。
虛空之中那些老不死,早就有人盯著他們。
“應兒,雷兒,你們好好看看,好好學習,看看你們父親的身姿,未來,你們也要面對九重天的敵人。”
“你們記住了,九重天是我們的敵人,是我們第一天的敵人,那些敵人,一直想要覆滅我們,想要掌控第一天,想要圈養我們,以前,我們沒得選擇,現在,我們可不能夠再次低頭。”
“敵人再強大,那又如何,我們照樣可以殺死他們。”
“看著你們父親,你們以後也要和你們父親一樣。”
敖應點點頭。
奧雷應了一聲:“是,外公。”
敖狂欣慰笑了,這兩個孩子都非常好,女兒教育得很好,沒有學壞了。
乾元海域。
乾元大妖王身形變化為人形,站在海平面上,碧霸天站在他旁邊,望著身邊的男人,碧霸天開口道:“我去,乾元豪,你是怎麼修煉的?你的修為?”
乾元豪笑了笑,沒有說話,他的修為已經超越了碧霸天,到達了亞聖六重天的修為,要知道碧霸天也就亞聖三重天,這還是得到了聖丹之後晉升的。
本以為乾元豪和自己的修為差不多,結果,這個人竟然超越了自己這麼多,看不透,也看不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