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菲菲揉著眼睛坐起來，開啟手機電筒準備下床。
結果一隻手突然拉住了她“菲菲，你幹嘛去啊？”
張菲菲一激靈，轉頭，旁邊是姚笑，對方面無表情的盯著她，眼睛一眨不眨的，在漆黑的夜裡有些說不出的瘮人
“你不是去上廁所了嗎？！”
張菲菲心臟噗通一跳，姚笑笑了笑“剛回來”
張菲菲想問什麼，但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眼前的姚笑有些奇怪，而且她的後背莫名地起了一陣寒意
“那，那你蠻快……”張菲菲最後說了這麼一句。
“嗯，睡吧”姚笑又笑了。
張菲菲躺下，閉上眼睛的一剎那，手摸到姚笑的手，總覺得旁邊躺著的不是活人，冷冷的，一點也不暖和
睏意襲來的那一刻，張菲菲還是睡熟了，第二天一早，她就被姚笑搖醒了。
睜開眼，只見姚笑滿臉焦急地看著她“菲菲，快起來啊，再不走就得遲到了！”
張菲菲呃了一聲，想起來，卻發現自己渾身乏力，身體好像有千斤重似的“好”
“菲菲，你今天怎麼了？嘴怎麼那麼白？昨天沒休息好嘛？你看你臉色，好嚇人啊，眼下烏青好重，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要不要去看下醫生？”
出了電梯，姚笑皺眉看著張菲菲。
張菲菲幾秒後才後知後覺啊了一聲“可能是你昨天晚上嚇到我了”
姚笑發出啊的一聲，用疑惑的眼神問“昨天晚上？我什麼都沒幹啊”
張菲菲沒好氣地白她一眼“你還說，昨天晚上是誰喊我，說廁所裡沒紙了，要我去送紙，結果自己早就回來了，坐在床上嚇我的？”
張菲菲說完，姚笑愣住了，她眉頭皺的更緊了“菲菲，你是不是做夢夢見的，我昨天哪有上廁所，我從來沒有起夜的習慣的”
這下輪到張菲菲愣住了“不可能啊，你昨天就是上廁所了，還喊我”
“不可能，我真沒上廁所，肯定是你自己做夢，好了好了，我們趕緊上班吧”
姚笑拍了拍張菲菲，兩個人不是同一科室，到了醫院門口就分開了
五點半下班後，姚笑給張菲菲發訊息，對方只回了個已經到家
她有些生氣，每次下班她都會等菲菲，這次菲菲竟然不等她，姚笑撐開傘，生著悶氣回了自己租的房子裡。
“叩叩叩，有人嗎？外賣”
外賣小哥停在門口，打了還幾個電話都沒人接，他把外賣放在門口，拍了個照片發給買家 ，離開後對方才回了個收到 。
張菲菲坐在沙發上，手邊是外賣，她盯著電視裡的新聞看的起勁。
手機裡房東來電話，她好一會才拿起來接“喂？”
“小妹妹啊，昨天打電話是有什麼事嗎？”女人還是那副語氣，張菲菲想了一下，才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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