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衡南反應慢了一拍。
他太虛弱了。
肉體加上精神上的折磨，使得他整個人看起來都很不正常。
身上早就沒了往日的意氣風發。
九希問他話的時候，他想了很久，才意識到九希話裡的含義。
他瞪大眼睛，咬牙切齒的樣子恨不得撕碎了九希。
“賤人！你不會有好結果的！我詛咒你不大好死！詛咒你的兒女死無葬身之地！”
不過是幾句狠話，宋衡南說完就在那兒重重喘氣。
九希戲謔的上下打量他，對剛剛的話並不在意。
視線最後落在宋衡南的屁股上，似笑非笑：“看來日子過的不錯。”
什麼意思？
宋衡南愣了兩秒。
順著九希的視線，像是看到了燙手的東西立馬挪開，心裡一股滔天的恨意熊熊燃燒。
安九希知道了嗎？
她不會知道點什麼吧？
宋衡南磨牙，怨毒的盯死九希：“賤人，你笑什麼？！”
九希哈哈大笑。
笑的眼角冒淚。
“我笑你命好，就算是坐牢，依然能有“新”生活啊。”
最初他沒懂。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九希是知道了點什麼。
他渾身顫抖，最後一點能在九希面前維持的體面與尊嚴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想撲到九希身上撕咬，手腳卻被銬在桌子上無法動彈。
九希欣賞完他的醜樣，滿意的站起身。
臨走前，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很屈辱吧？很噁心吧？”
宋衡南瞳孔劇縮，嘴唇顫抖，死死盯住九希怒吼：“閉嘴！你閉嘴！你閉嘴！”
他不想承認那個恐怖的猜測。
可九希露出殘忍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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