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混賬東西！天打雷劈的不孝女！！死的怎麼不是這個畜牲？！”
霍父被九希那毫不在意的態度氣的吐血。
三死一傷，他的父親還不知有沒有脫離生命危險。
而九希這個孫女，卻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輕描淡寫的將四位老人的車禍說成是罪有應得。
霍建國喉嚨發癢，一口血沒忍住，再次噴潵在潔白的床單上。
母親慘死，女兒又遭遇了那樣的事，即使心性如何堅硬，再強大的人也無法承受這樣的打擊。
霍建國都想不起自己有多少年沒有遭受過打擊了。
電視裡，九希的聲音再次響起。
“哦？車裡坐了四個老人，是嗎？那真是遺憾啊，不知道他們兒女該會多麼傷心。”
話是這麼說，霍建國並未在九希臉上看到丁點的遺憾。
倒是怎麼看都有點幸災樂禍的意味。
再聯想到昏迷時，在人群中看到的九希身影，霍建國就無法控制自己將車禍與九希聯想在一起。
是報復嗎？是的吧？
九希早就知道自己是她生父，以他前妻的性格，不可能不告訴女兒他們離婚的真相。
可是九希憑什麼要報復他們？
九希有什麼資格。
沒什麼資格。
霍建國腦子裡想了一大堆，門口響起的說話聲將他遊走的思緒拉回現實。
他下意識的順著聲音看去，門口站著憔悴的羅美芸。
不過是一個晚上沒見，他愛的那張臉竟然就出現了細紋，眼下也有黑青，在看向病床上的他時，眼裡的紅血絲一覽無餘。
“阿芸，”霍建國聲音細若蚊蠅，他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比想象中還要虛弱。
羅美芸快步走向霍建國，身上帶來的冷風讓霍建國並不穩定的情緒冷靜些許。
他們家已經摺騰不起了，自己不能再出事。
他下意識的把如果自己出現意外，九希會不會幸災樂禍的嘲笑他是報應。
儘管羅美雲已經緊緊抓住了他的手，也在同他說話，可是霍建國就是不受控制的去看牆上電視裡九希那張臉。
九希在笑，看向鏡頭時似乎是透過了螢幕在看他。
事實九希就是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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